叶小临一边吃着手里的鱼肉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手艺确实不错,比起那些大户人家的厨娘也差不到哪里去,我实在没想到原本以为捡了个大麻烦,谁知居然捡了个宝贝疙瘩!”
纵然叶小临平时饭量较小,但此刻不由片刻的时间,一条十来斤的大鱼便被叶小临吃了个干净,似乎并不满意,目光又看向一旁的那只野猪,想来权权烤的猪肉应该不差才对。
叶小临从来都不认为吃东西是一种享受,只是简单的认为所谓食物只是以一种形状进入人的腹中然后以别一种形状从人体内排出体外,只是现在叶小临却突然改变了原先的念头。
权权吃鱼的速度同样不慢,紧接着叶小临便将那条青鱼啃成一条鱼骨,随手扔掉,道:“小时候家里有个与我相依为命的妹子,嘴巴谗的很,可惜家里又穷,我只好去偷些鸡鸦给她解解谗,这一来二去就慢慢变成了一个喜欢做菜的小贼!”
权权的手艺与小草的比起也丝毫不差,这些天尽吃些野果什么的,有权权这么个会做菜的家伙,叶小临自然不会白白放着资源不用,并不需要权权说些什么,一条青尾大鱼并不能满足叶小临此刻的口腹之欲,拿起斩风便开始肢解起那头野猪。
不愧是斩风,剑倒锋利,叶小临不多时便将一只硕大的野猪肢解开,暗想着没想到这斩风还有这般作用,稍稍清洗了下便交给了权权,又问道:“原来还有个妹子,她人在哪里!”
听着叶小临问出了这句,权权眼中似有一丝伤心流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问题太难回答,权权想了许久才道:“前先年偷了一户大人家,不小心被他们发现,下人们带着一只家犬追出来,我妹妹因为担心,便提着一根木棍向那家犬打去,没想到最后被它活生生咬死…应该是生死未卜…我也被他们毒打了一天才放了出来,呵呵,好在我肉够多,居然没死!”
明明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说话的时候却总是用着小时候这样的字眼,明明只是一个不大孩子,但却不得不把自己当成一个大人来看待,所谓儿时永远都是一个不堪回首的恶梦。
不需要太多的话,有时候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抑或一个普通的笑容就可以看出此人现在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心情,这到底是什么的心情呢,仿佛心中有一条线,将心脏捆绑得很严实,然后线在一点一点的收紧!
因为不想总是沉浸在这样悲伤的话题,因此叶小临便不再说话,将切好的猪肉一块块的交给权权,还是那般的熟练的运用着各种可以调味的植物,只是片刻时间,肉香四溢!
纵然天气太冷,但叶小临仍然吃的酣畅淋漓,一块又一块的猪肉被他送进腹中,此刻仿佛那是一张无底洞般,不消片刻的功夫,原本硕大的一只野猪便被吃去了三分之一,摸了摸有些滚圆的肚皮,满意的打了个饱嗝。
……
夜静凉如水,就连天上的星光仿佛也显得格外的清冷,没有虫鸣没有鸟叫,只有一个略显虚弱的呼吸声,看着星星,暗想着不知道在泉州是不是也有这个一个正看着星星的女孩!
权权已经熟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两天太累的缘故,此刻的他睡得格外深沉,均匀的呼吸,眷卷缩的身影,带着淡淡微笑的脸颊,叶小临摇摇头,有些日子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了。
只是叶小临并不敢沉睡,一丝淡淡的气息始终缠绕着自己,平躺下了身子,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慢慢进入梦境,梦中他与叶雪儿穿梭在雪地里,嘻嘻哈哈的声音传得很远很远……。
第二日很早叶小临便从梦中清醒,并不同于昨天,二人只是简单吃了些东西,虽然只是权权简单做出来的东西,但味道依然不错,饭后叶小临便准备探探这个山洞。
叶小临还未开口,嘴角只是微微动了动,权权似乎意识到不好,看着叶小临便马上抢先说道,“这个山洞实在太黑了些,我还太小又怕黑,自然帮不了你,这次就不和你一起去了!”
叶小临翻了翻白眼,原本他只是想叫权权留在洞口要小心,千万别向前几日那样还想四下里看看,免得又惹了些乱子,听见权权如此说,想来他也是因为前段时间的事学得老实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