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永吹了吹他新蓄的一字胡,眼睛一瞪:“去!为什么不去?”
……
炎平前辈从夏清语手中接过丹药以后,刮下了一小部分细细观察了一会儿。
而后将这丹药切开,又从这丹药的其它部位各取了极小的一撮下来,分别放进他的封灵玉瓶中。
炎平说道:“若要知道这丹药中究竟有些什么,还得再等上一会儿。”
炎平前辈中等身材,鹤发童颜,神情亲和。
夏清语本来已经告诫过自己,她是来求人的,是来求这位老前辈的。
不应该揪着之前的事情不放,惹老前辈不开心。
但她已经忍了许久了,到这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前辈,我的师弟,您之前说的是真的么?他煞气内敛?我了解他他没有的,他脾气很好,您是不是有所误会。”
炎平摸了摸胡子,笑道:“我就知道你这小妮子护短,肯定忍不住还要问。”
“你和你父亲一样,其实都是耐不住性子的急脾气。”
“你父亲后来经历的事情多了,脾气就慢下来了,而你,你还得多历练啊。”
炎平的语气慈爱,他明明有资格对夏清语严厉教训一番。
却只是这般循循善诱。
夏清语脸微微一红,她知道老前辈说得对,有时候自己确实太过莽撞了一些。
她带着兰茵站在一旁垂目听着。
炎平前辈这时说道:“你那师弟,叫李争天对吧?”
夏清语点了点头。
炎平继续说道:“煞气内敛,不一定是指他的脾气,而是他的命格就是如此,有时候与他本人关系不大。”
“况且你所见的也并非真实,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光从一个人的外表,又怎能知道他心中有没有煞气呢。”
夏清语闻言,银牙轻咬下唇说道:“我与他相处甚久,知他为人。”
炎平却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夏清语见状蹙了蹙眉头,心中有些不开心。
父亲也这样说李争天,炎平前辈也这样说李争天。
可事实证明父亲错了。
难道炎平前辈又是错的?怎么她身边的前辈,一个个都要来跟她说李争天的不好。
不。
夏清语不知道,不是她身边的前辈都来说李争天的不好。
而是她特别在意这些人说的对李争天不好的话。
这炎平其实也没有完全否定李争天的意思。
但夏清语却只在意他对李争天不好的一部分评价。
所以她闷闷不乐了。
她是一个乖女儿,她确实还需要一段时间去历练。
去认识到权威的人和寻常的人一样,他们的话并非全部都是真理。
不必对他们说的话中的某一点内容过度放大。
炎平未在意夏清语的神色,继续说道:
“而且这李争天一上了玉阶,我的法宝便有感应,其核心中枢立即震动。”
“直到李争天走下这玉阶后,它的震动方才停止。”
“能让我这法宝震动成这样,要么就是这李争天体内有比我的法宝还厉害的东西,要么就是这李争天煞气实在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