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虽然没有觉得这些人对他的感情,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
提升自己的实力和地位才是要紧。
可如今,他已经在高处,而这几个人看他的眼神却已经像看仇人一样。
而他们对李争天却越来越亲热。
他竟突然又开始觉得高处不胜寒起来。
这是为什么?他怎么突然竟做起这无用的感伤情状来了。
沈清源哂然一笑,神色傲然,不屑一顾。
但他的目光却越发冰冷,像毒蛇一般盯着李争天。
被人群围在中央的李争天似有所觉,他下意识地一回头,便看到了阁楼上的沈清源。
那厢站在阁楼上,遥遥朝李争天拉开一个笑脸,点头致意。
李争天皱了皱眉,转回头去,理都没理。
见状,沈清源拳头又是一紧,眼神更加阴狠。
李争天无视沈清源,朝众人问道:“师父如今身体如何?我现在去拜见他。”
李争天此话一出,众人顿时交换了一个眼色。
丘玲儿抿了抿嘴,说道:“有些起色,每日沉浸在修炼中。”
夏清语在一旁咬紧了牙。
李争天问道:“你们为何都看上去心事重重?”
元真朝沈清源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道:“哎,师父如今只相信沈清源,现在我们想去见师父还得经过他的同意。”
“沈清源使了几个仆役和弟子在门口守着,态度强硬。”
“便是清语想见师父,也是要沈清源点头答应才作数,也每每在房中待不了多久便会被沈清源赶出房去。”
李争天道:“何至于此?”
元真道:“师父不知为何对沈清源极其依赖,已经是言听计从了。”
李争天感到有些不妙,他嗓子有些发干,说道:“师父的身体状况果然好了许多了么?”
丘玲儿见李争天竟有此一问,有些莫名,竟下意识地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答道:“确实如此,每次去看望师父的时候,他都是行动自如,修为也不再外泄,精神看上去也爽朗了许多。”
李争天闻言并没有放宽心,定了定神才道:“我现在就去看看师父。”
却在这时,一道声音却在众人身后响起:
“今天是师父服用丹药休息的日子,他谁也不见。”
转过头,却是沈清源睥睨着众人,嘴角那丝微笑有恃无恐。
李争天咬牙低声问道:“你是不是,还在给师父服用枯蝉给的丹药?”
沈清源挑了挑眉,说道:“你似乎对枯蝉长老给的丹药很不放心?”
“你究竟是不放心枯蝉长老?”沈清源的神色陡然严厉:
“还是竟敢不放心宗主?”
李争天大怒。
“这么说,你还在给师父喂那丹药?”
他那次离开的时候,明明察觉到师父已经对那丹药生了忌惮之心。
怎么可能还在吃?
沈清源挑了挑眉:“这是宗主给的丹药,有何喂不得?”
“更何况,不是我要给师父喂那丹药,是师父自己要吃的。”
真的还在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