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地重新找到这个新的洞口,一次次地被驱离,一次次地迷失。
三人几乎陷入了绝望。
就在这时,井砚眼尖地呼道:“师兄,你的玉牌亮了。”
沈清源一惊,立即抽出挂在腰间的玉牌。
一看清玉牌上的讯号,沈清源顿时一惊。
联系他的竟然是李争天?!
他们已经进入这么深的水域中了,与外界应该已经断了联系了吧?
李争天怎么还能联系上他?
在惊疑之中,沈清源接通了玉牌的联系,李争天的声音传来:
“大师兄,你们三个是不是都被怪物吞进嘴里了?”
沈清源一惊,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李争天在玉牌中听到了沈清源的声音,又听到井砚和舟滞的呼声,知道三人此刻还活着。
看来真被他猜中了,大师兄他们三人被吞进怪物肚子里咯。
李争天犹豫了一会儿,答道:“我跟你们一起下来了。”
沈清源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奇和不可思议:“这如何使得?你又没有定水珠,怎么下来的?”
看样子沈清源三人的状态应该还不错,还有空关心他怎么下来的。
李争天避开了沈清源的问题,说道:“大师兄,你们现在情况怎么样?要不要我帮忙?”
沈清源嘴张了张。
什么叫要不要他帮忙?他要怎么回答。
沈清源看向井砚和舟滞,井砚一脸惊骇,而舟滞的脸上却微微露出一丝喜色。
舟滞似乎相信元锋能带他们出去?难道他不相信他能么?
李争天说完后,便在玉牌那边等着,见沈清源一直不回答,心中一动。
沈清源正要说话时,那头却又传来了李争天的声音,他说道:
“大师兄,你真厉害,在这黑暗中被那么恐怖的怪物吞进嘴里还能带着井砚和舟滞师兄一直周旋,我实在佩服。”
沈清源闻言,面色不自觉地稍微和缓了一些,又听李争天说道:
“现在这怪物实在凶险,还要借师兄之力合力破敌呀。”
情况已经如此危急,但李争天的却只做不知,只是字字都是恭维。
但这一番话下来,沈清源心里却舒坦了许多,说道:“别说那么多了,元锋,我们还是联手退敌吧。
现在我们在怪物的嘴里。它似乎没办法直接吞我们入肚,所以释放出了一个怪东西追赶我们,似乎想要逼我们去它的肚子里去。”
“我怀疑我们一旦进到它的肚子里,就再也逃不出去了。”
逼到怪物肚子里?李争天眯起眼睛,再次仔细看向那怪物。
见那怪物似乎果真是隐隐约约分成了三截,一截是嘴,一截是肚子,一截是排泄部位。
如果按沈清源所说,他们还在怪物的嘴里,那么李争天就差不多知道他们所在的大概位置了。
现在该怎么办?要冲过去,在这怪物身上戳个大洞,将三个师兄放出来吗?
李争天待在原地,否定了这一想法。
三个师兄在里面呆了那么久,不可能没想过从里往外破开一个大洞逃出来,但他们却没有这么做,这说明这怪物的内部可能很是坚固,无法被随意破开。
李争天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就能一边防御这怪物,一边还能在怪物身上破个大洞。
那怎么办?
李争天看着那怪物,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这山岳般的怪物可以将周围怨魂化成的水吸进嘴里,为什么不能将已经吸进嘴里的大师兄三人吸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