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直勾勾的瞪着女生，捏紧的拳头在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月牙沟壑。
而反观施暴者却一副受害者的姿态红了眼眶：“殷择，你不是说不会谈恋爱吗？”
这质问的口吻直接把殷择气笑了：“你有病就去治病，别跟我这发疯。”
日头安静的坠于地平线，夜市上人来人往，纷纷停下看起热闹。
顾西楼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闹剧给搞懵了，他探头看过来，同时伸手去抹脸上的水渍。
谁知在碰到眼尾那块皮肤时，指腹下传来几道尖锐又滑溜的触感。
他脑子瞬间空白，下意识掏出手机，利用熄灭的黑屏去看自己的眼尾。
然后，他看到了几片银白色的鳞片缓缓钻出皮肤，伴随着的还有双腿传来的灼热温度。
他慌忙看向周围那些驻足的行人，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底蔓延。
若是他的腿在这里变成鱼尾巴，会被抓进研究院里切片吧？
顾西楼越想就越是恐惧，手机啪嗒掉在地面。
响声惊动了周围的人群，他们疑惑的目光紧随其后追踪过来。
顾西楼迅速用手盖住自己眼尾处那几枚银白色的鳞片，同时心底一个声音不停的催促着他.....快走、快离开这里！
他不敢停留，粗鲁的伸手扒拉开人群，拔腿就往外跑。
从背影看像是在落荒而逃。
细微的骚动引起殷择的注意，他几乎下意识就想去追，可眼前的女生却一把揪住了他的袖口，大声质问道：“殷择，你马上就要出道了，你谈恋爱对得起粉丝吗？你说！”
殷择气的额角青筋都跳了几下：“你这种人也算粉丝？再说老子出道又不做爱豆，你是不是有病啊！”
女生尤为的难缠，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样，死死揪住他的袖口不肯松手，哭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也要谈恋爱？
我们线上帮你怼黑粉，为你的杂志冲销量，替你的短剧贡献收视率，大把大把的真金白银砸下去...刚红起来你就迫不急的跟富家女官宣恋情，凭什么？
我问你凭什么！
你对的起谁啊......”
丁媛好像魔怔了，望着殷择的眼神像是透过他正看着谁一样。
吃了半天瓜的路人疑惑的看向身上挂着水渍油渍的男生，随即眨了眨眼睛：“诶？这小伙还挺帅，看着跟上个月刚官宣恋情的那个小明星挺像的......”
“别说，还真挺像，不过那小明星叫啥来着？”
“对对对，我还看过那家伙演的短剧，叫啥来着，就在嘴边，咋就想不起来呢？！”
“......”
一旁的蒋怡望着眼前混乱的一幕，真心觉得丢人。
她怕一会儿殃及池鱼，捡起地上的手机就奔着顾西楼的方向跑去了。
对，顾西楼，那家伙染了头发她刚才差点都没认出来。
而且对方的状态似乎也有些不对，她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那家伙在她心里可比丁媛这个神经病重要多了。
蒋怡一路跟行人打听，最终找到了附近购物广场的洗手间。
然后她站在门口傻眼了。
她一个女的也进不去啊？
咋办？
好在这个时候，顾西楼的手机响了，她望着‘陆无言’名讳的来电显示立即接通了电话：“喂？”
那边顿了一下：“怎么是你？顾西楼呢？”
蒋怡没啰嗦，言简意赅的说道：“我在商业街遇见的顾西楼，手机是我捡的，他有些不对劲儿。”
“你们在哪儿？”
蒋怡：“在购物广场一楼的洗手间，你......”
啪嗒，电话被毫不犹豫的切断，蒋怡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站在门口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