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艳墨雪翻了翻白眼,又心疼的盯着在宛若手心来回翻滚的银票,一咽口水道:“我不就是知道你不想见他,所以就帮你推掉了嘛!你看多好,你不用见那个讨厌鬼,我们还有那么多钱可以赚,何乐而不为呢!”
“那倒也是。”终于数完了银票,宛若从中间抽出一张,递给艳墨雪。
“怎么才五百两?”艳墨雪捧着银票,不满的吼着。
“怎么?嫌多啊!那还给我。”她顺势要拿回银票。
“不要,这是我的。”
“那不就结了。”宛若满意的抽回手,然后故意在艳墨雪面前抖抖银票,接着重重关上门。
一阵冷风迎面扫过,‘呸’艳墨雪撅起嘴巴呸道,然后不爽的跺着脚,看着手里那张五百两的银票,一笑道:“算了,五百两就五百两,有总比没有好,先收着。”
这时,楼下猛然响起那震耳欲聋的吼叫声。“萧雪,你个死丫头,去哪里了,怎么还不下来啊,老娘快撑不住了。”
“来了,柳姨。”艳墨雪将银票安全收好,然后朝那门框吐吐舌头,一转身,眼芒若有似无的飘向雅居,见那扇窗户依旧半开着,她满意点点头,又蹦又跳的跑下楼。
“好狡猾的女子。”好戏看完后,黑衣男子重新入座,品一杯清茶,缓缓笑着。
他如暗夜般深沉的笑容,透着一丝忧郁,到与这凤来阁的气氛极不吻合。
“不过很有趣。”另一白衣公子随即关上窗户,但他却没入座,之是静静站着,似乎在思考什么。“你有没听到最后那女的叫她什么?”想了片刻,白衣公子问道。
“什么?”黑衣男子接道,平心而论,他根本就没去在意刚才的事,就当是一场闹剧,看过就忘了。
“她叫她……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