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眸芒,艳墨雪微微抿起唇畔,又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杨幕,随即转换好心情。
而后,她继续朝前走着,直到来到宛若的闺房前,才忽地身子一颤,手帕仰天甩去
“唔唔……哇……”只是那短暂的分秒,只见艳墨雪的眼眶里已满是泪水,那哭功简直不是一般的高超。
“你……你没事吧?”怎么无端端就哭了,杨幕站在艳墨雪的身后,满脸的莫名其妙,更被她这一哭闹的有些手足无措。
谁料杨幕这么一问,艳墨雪索性哭的更加夸张,眼泪鼻涕那是大把大把的往下淌,接都来不及接,只叫他手足无措,忙着伸手帮她擦泪。“喂,你……你……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嘛?要哭……要哭你也别再本少爷面前哭啊。”
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女人哭了,果然,艳墨雪这么一哭,杨幕瞬间方寸大乱。“杨公子,不是我想哭啊,是……是……”话说到一半,艳墨雪突然停下哭声,只将手狠狠的朝屋子里一指,然后撇过眼,更加大声的嚎哭起来。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明显是宛若的房间。“你……你的意思是说宛若她……”这还真是个痴情种,话还没说完,杨幕便要推门往里冲。
可艳墨雪又岂会让他如愿,不然这出戏要做给谁看呢!
果不然,手还没碰到门框,杨幕的面前就硬生生的挤进一个人,是早已哭的泣不成声,就快要断气的艳墨雪。
只见她拼死拦住杨幕,又望一眼那微有半开的窗户,嘴角弯起一抹隐晦的笑靥,表情怪异的大声喊道:“杨公子不可啊!”见杨幕一脸迷茫,艳墨雪赶紧继续装哭,“公子有所不知,宛若这次虽然只是偶感风寒,但几日下来,她……她……她已憔悴了好多。”
“那你就更应该让开啊,让本少爷进去。”
“不可啊……杨公子。”艳墨雪再次拦住,然后故作抹去眼泪,“生病是小,容颜是大,宛若是那么爱公子您,又岂会愿意以陋颜相见呢!”她故意加重那个爱字,再配上她那稀里哗啦的眼泪,一个棒字怎能形容的了。
“只不过……像我们这样的风尘女子,又哪有钱看病呢!!”说罢,艳墨雪又假意大哭起来,然用手帕掩住那得意的唇角,挥手道:“杨公子,我看您还是……”
最后几个字还没说完,艳墨雪便感觉手上一沉,她透过手帕偷偷瞄了瞄,竟是一叠厚厚的银票。风尘女子无外乎爱钱,这是众所周知的,相信那杨幕也清楚。所以这个时候,艳墨雪索性就止住假假的哭声,开始点起银票来。
“哇,三千两。”艳墨雪看着手中的银票,不禁心里暗想:三千两,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三千两来打发她,不过嘛,三千两就三千两呗,就当是给你自己地下用的吧。
但是,心里这般想,表面上可不能也这样啊,艳墨雪继续保持着她的苦瓜脸,然后啜泣的问道:“杨公子,这……”
“你也别装了,若宛若真是病了,这银票便给她看病用。但下一次,本少爷一定要见到她,听到没?”言毕,杨幕没有征兆的便朝楼下走去。
艳墨雪一愣,到没想到他竟会来这么一招,她顺势抹去眼泪,嘴上到还不忘对着杨幕的背影喊道:“好好好,杨公子,下次一定让你见到宛若。”讲完这句,艳墨雪还不忘在心里补充道:放心,这三千两本尊会好好烧给你的,好让你和宛若在地府作对恩爱的鬼夫妻。
喊完之后,艳墨雪轻松的抹去眼角泪珠,刚才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现在立马容光焕发,托着手里那厚厚的一叠银票,嘟起小嘴。
“三千两啊!”她若有所思的笑着,谁料身后的门忽地一开,一只玉手快速伸出,一把抢过银票。
“喂……”艳墨雪还没来得及反应,手心已空空如也。
她连忙转身,一看是宛若,连忙继续伪装,撅嘴道:“那是我赚的。”
“但是如果没有天生丽质、美艳无比、倾国倾城的本姑奶奶我,把那杨幕迷的神魂颠倒,失了分寸,你认为你能赚到这些吗?”屋内,宛若容光焕发,气色好的不得了,她一边点着银票,一边还不忘抱怨道:“还有,竟然敢咒你姑奶奶我生病,你不想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