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说我了,说说你吧。”一直以来,她都在编织着她的人生,无论这其中有多少的苦与痛,艳墨雪从来都是独自面对。她不需要别人的关心,因为她不相信他们的真心,所以她宁愿抱着痛苦慢慢咀嚼,也不会告诉别人。这就是艳墨雪,一个活的如谜般的女子。
一声笑,一个眼神,算是将悲伤的话题一笔带过。“凤国如何?”她淡淡问道。
桃乐斯总希望她能忘了那段伤心的记忆,却不知艳墨雪已将那段记忆深深刻入了骨髓里。见她似乎不愿多提,桃乐斯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想了想后,回答道:“很好,人杰地灵。”
“那有没有遇上什么人?”
夜风徐徐地吹着,轻柔地撩开艳墨雪宽大的衣袖。闻言,桃乐斯有感到阴谋的气息,不禁回眸看她,“你想问什么?”通常,艳墨雪在问这种问题的时候,总不会怀揣了好注意。
“就随便问问啊。”她浅浅的阴笑着。
又是那种笑容,桃乐斯不由咽了咽口水,启唇道:“有啦,还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噢?说来听听。”艳墨雪似乎有了兴趣。
“凤鸾,知道她吧?”
她颔首。“不就是凤王嘛。”
“我们现在是朋友。”桃乐斯接着说道,然后略有得意的轻咳一声。
是吗?闻言,艳墨雪斜眼飘了他一眼,佯装夸奖道:“那么厉害,和凤王都做成朋友了!”
“那是,我的交际能力……”感情桃乐斯还没看出她眼中的鄙睨,竟还得意洋洋的夸起自己的交际能力。但是,话还没说完,一回眸,就看到艳墨雪那双厉眸,顿时,俊美的脸上冷的恍若渡上了一层冰。“你……你干嘛这样看人?”
艳墨雪摇摇头。“没有啊,我只是在想,你该不会又变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吧?”她想了想,有点无奈的开口。
什么叫稀奇古怪的东西,那是魔术好吗?桃乐斯翻着白眼,心想还是不要和古人一般见识了。“我忘了……”于是,他为了尽快结束这段没有意义,又肯定会损他的对话,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直接混过去得了。
艳墨雪看着他眼珠来回转动,就知道桃乐斯在耍懒了,说不过,索性就蒙混过去。
她轻轻笑着,听他在那边继续找话题。“不过,现在外面的情势到也不是很好。”
这倒还算一个好话题,闻言,到勾起了艳墨雪的注意。“怎么说?”她略带严肃的问。
“你知道吗?三国又要战了。”话落,红日终于冲破黑暗,火红的阳光里,眼见的是灿烂,但其实依旧寒冷彻骨。
“战?”艳墨雪喃喃着,心中已在谋划什么,“凤国不是一直孤傲孤立,这次怎么也会加入战争?”她垂着头,却是在问桃乐斯。
“是凤武,凤鸾的叔叔,是他主张要战的。”
“凤武?我知道他。”艳墨雪冷冷颔首,突兀的又将思绪拉远,半晌,才低声自语道:“那就战吧。”言毕,她抬起眸,一双碧眸望着那刺眼的红日,竟是这般震撼。
“是打皇国还是月国?”
“月国。”桃乐斯叹息道,“凤皇两国已经分别从西北、东南两处边境对月国展开进攻了。”他默默说着,为住在那边境上的百姓感到惋惜。
已经开始战了吗?艳墨雪再次垂下眼,心中思量着。“那皇国是派他去吗?”他,不知为何,萧冰二字到了嘴边,却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是项涵。”
闻言,艳墨雪猛地抬眸。“怎么会?项涵是东方仁的人,东方傲不可能不清楚。”她的神情略有震惊,似乎不敢相信东方傲会让项涵挂帅,难道他……
虽然有暖日照天,可冬天的风还是一阵冷似一阵,叹息间,只听到桃乐斯无奈的说着:“你不在的那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事。”
是啊,一个月,她无法从失去母亲的伤痛里走出来,所以也无力去关心天下时局的变化。现在看来,是她失算了。“是什么事?”她问,语气已不再那么轻松。
闻言,桃乐斯顿了顿,是在思考该不该说的问题,怕自己一说出口,又会引起一场新的风波。可是,就算他不说,看着现在的艳墨雪,想来她自己也会去打听吧,算了,还是说吧。“听说……萧冰已经和东方傲决裂了。”
“决裂?”艳墨雪微微挑着眼角,眼神变得更加深邃,深不可测。“是什么原因?”东方傲不是一直视萧冰为盟友嘛,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决裂?
“可以说是帝王的猜忌吧。”桃乐斯猜测道。
“猜忌?”艳墨雪喃喃着,恍惚间,眼前便已浮现出萧冰那张布满如水般温柔的脸,涌动着淡淡忧伤的眼眸,也像穿透了空间的桎梏,深情而柔软地凝视着她。
“那……萧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