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风澈拿着一样东西赶了回来。“这个给你。”
“这是……”艳墨雪不解的望着他,只觉手里沉甸甸的,这时她方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再一看手中之物,想必应该就是她要的东西。只是……“这个……”他就这么轻易的给她了?艳墨雪暗暗想着,这其中该不会有什么陷阱吧?还是真的像桃乐斯所说,这个风澈,是她都无法得罪的人物?
那他会是谁呢?怪不得他的背影在艳墨雪看来是那么的熟悉,原来……
“这就是我所说的奇迹。”
离开仁王府,艳墨雪的脑中始终挥之不去那仁王王妃似曾相识的容颜,还有她那柔情似水的眼睑,眉宇间凝固着的淡淡的愁。恍惚间,艳墨雪只觉得她婀娜的背影好熟悉,仿佛在记忆的最深处,那些曾经被她遗忘的记忆的碎片里,曾经出现过相同的影子。
那是一种多么强烈的感觉,是只属于她内心深处的触动,是心与心之间最真实的跳动。
可是为什么呢?一个明明才见过一面的人,竟会让她有如此强烈的归属感。难道她们在很早以前就见过?可这不可能啊,她四岁之后就一直待在焰魔门,而她又是东方仁的王妃,她们又怎么可能有机会见面?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是谁?
她究竟是谁?
艳墨雪一路走着,越想越无头绪。
恍惚间一抬眸,她却发现人已走回分坛。
算了,姑且先将这事放在一旁吧,反正如今也找不到答案。艳墨雪暗暗想着,闭上眼睛,只任由心痛的感觉渐渐隐去,再睁开眼时,她已是无坚不摧,不受任何影响的艳墨雪。
分坛里,絮语一直候着,一看艳墨雪归来,连忙上前跪地。“堂主。”
艳墨雪淡淡一扫。“何事?”
“属下探听到,皇王已准备在十日之后起兵攻打月国。”
“十日之后……这么快!”艳墨雪喃喃着,将风澈给她的东西交给絮语,“本尊知道了,这个你带回去交差。”絮语双手接过,迅速退去,殿中只余下艳墨雪一人,目光凌冽的望向前方。
“十日,真不愧是东方傲,真是说做就做啊,本尊该说你有王者风范,还是自找麻烦呢!”
入夜,已过三更天,夜色中星月淡淡。月儿虽然挂在天上,却不知躲在哪里去了,只留下一缕幽冥的鬼火,害得那一群魑魅魍魉早已蠢蠢欲动起来。
此时,整个皇域的最高处,艳墨雪在屋顶上轻盈飞走,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东方傲的寝宫。
“皇王。”当夜渐转凝重,艳墨雪轻然落在屋檐之上,动作飘逸优美,宛若落尘之仙。
“你来了。”东方傲面容凝重,目光掠向远处,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来。
艳墨雪静静看着,这幅画面出奇的宁静,她仿佛也不想打破这一刻的和谐,但有些话却不得不在此时开口:“皇王又在思考天下大事了。”很奇怪,再次回来,她和萧冰到确实无论如何也无法坐在一起交谈,但和东方傲,两人似乎心有灵犀,只要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
东方傲诧异的抬眸,到不奇怪她的话,只是突转话题,问道:“你认为,开春的战争,月国会有几分胜算?此次朕定然是让萧冰出征不疑。”
闻言,艳墨雪深邃的望着东方傲,然后自信的一笑,声音轻灵悦耳。“自然是皇国必胜无疑。”
“你为何如此有信心?”听东方傲的语气,似乎并没有百分百的自信。
“如果是以前的皇王,我或许还有几分迟疑,可是对上现在的皇王你,我却是可以毫不犹豫的断言,月国这一次必定要惨败了。”
“此话何解?”东方傲问道。
艳墨雪淡而一笑。“皇王可知雷炜这人?”
东方傲想了想,言道:“听说过,但此人只是副将,最近才因为顾相的关系被升为将军。”东方傲说的很轻巧,似乎并没将那小小的雷炜放在眼里,但他却殊不知,在不久的将来,这个雷炜或许会是他在月国之战中最强劲的对手。
艳墨雪冷冷笑着,她知道依照东方傲的个性,是绝不会把一个才升为将军的雷炜放在眼里,可是她却会,“如今天下纷乱,三国鼎立的局面恐怕很快就会变了,这时能被升为将军,你认为这只是雷炜的运气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时,东方傲才眯眼正视艳墨雪的话。
然而,话已至此,艳墨雪不再多言,而是话锋一转,另言它。“如果皇王真准备对月国开战,想来出兵相抗的一定会是睿王玄聪。”
睿王?东方傲抬眸,盯着艳墨雪看了好久,他不知她是何来的这份自信,更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会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睿王!此人虽然也可以称的上多谋睿智,智勇双全,但生性自傲,听不进别人的进言。”玄聪与顾卿,现在共同执掌着月国,就如同昔日的东方仁与倪渊。但不同的是,如今皇国已是他的天下,可月国,依旧在他二人的手中玩转。
听着东方傲言简意赅的点出玄聪的优缺点,艳墨雪再一次可以确定,东方傲这人绝对不简单。虽然他有时太过激进,可不得不说的是,他完全没有他父亲的仁慈,或许是因为他一直活在东方仁的阴影下吧,现在的东方傲,确确实实有成为一代王者的潜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