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正想跟那雷炜一较高下吗?”两强争霸,犄角之势,真不知道这一场战争,胜败到底鹿死谁手。艳墨雪默默想着,随手便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纸,铺在东方傲面前。“这是什么?”东方傲不解的问,因为那羊皮纸上空无一字。
“战报!”话落,艳墨雪用手摸索着,然后拿起桌案上的一杯茶,将茶水倒在羊皮纸上,顿时,纸上开始浮现出一些图案和文字,渐渐组成一张完整的战报。
“战报?”东方傲震惊的看着图案与文字出现在羊皮纸上,然后回眸疑惑道。
艳墨雪颔首一笑,道:“我找人探得的战报,你自己看看吧。”相信应该有不少出入!
闻言,东方傲拿起羊皮纸仔细端详起来。这份战报,虽然没有萧冰从前线呈来的那份那么详细,可是里面却有一些连东方傲都不知道的事。果然,没看一会,就听到他怒意十足的说道:“什么?”他用力将纸按在桌案上,然后气愤道,“东方仁他……”
“看来,他这次故意要项涵吃败仗,恐怕是蓄谋已久了。”根据战报里说述,项涵自从将兵权交予萧冰后,并没有启程回皇域,而是绕路前往远在皇国南部的古城,之后便行踪不详。而古城正是东方仁的封地,据传他在那里暗中训练了十万亲信,恐怕项涵的这一失踪,随之而来的就会是兵变之乱。“如果我探子打探的没错,那股在南方集结的兵力,应该就是东方仁的军队。”
“那他想做什么?”擅自集结军队,那可是死罪一条。
闻言,艳墨雪默默笑容,说道:“很简单,如果萧冰战败,正好。但如果萧冰不巧得胜而归,估计人还没到皇域,这里就会被东方仁的军队踏平。”她的话,总是说的不痛不痒,可在听者的心里却能激起滔天巨浪。
“可……他没有理由!”东方傲毕竟还是东方傲,皇帝永远做不到如她这般无视人命。能说出这句话,代表在他的心里,还是不想和东方仁撕破脸皮的。
“你认为他做事需要理由吗?”
闻言,东方傲忽地沉默了,他的脸色微变,目光锐利的在战报上剜过,已多了几分惊怒交加的神气。半晌过后,只听他说道:“是啊,他不需要。”古城是他的封地,当年他就是在古城起兵,最后一举推翻了他的父皇,所以古城就等于是东方仁的老巢,如果这战报属实,十万大军,他要如何应付!
想到这里,东方傲不免再次伤神起来,看着那厚厚的战报,他总觉得看到自己的心在滴血,那种痛,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顿时,愤怒之气上涌,东方傲气结,猛地将所有战报推到地上,一时间狼藉一片。
“这个……”忽地,从战报里掉出一个木头做的人像,在地上翻滚了几下,顿时吸引住了东方傲的目光。
“你怎么了?”听到一声奇怪的响动,艳墨雪问道。
东方傲眯起眼,将那个木头人像捡起,放在掌心端详片刻,他忽地轻笑道:“这个……是夹在战报里面的。”他左右看了会,然后又看看艳墨雪,递给她,说道,“朕想……应该是给你的吧。”
“给我的?”艳墨雪迷茫着接过木头人像,用手摸了摸,顿时,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晦暗不明起来,“这是……”艳墨雪摸着那个木头人像,虽然做工很粗糙,但从那歪歪扭扭的刻痕,还有脸部那清晰可触的五官,她一摸就知道这是自己。“这个……”忽地,有种感动在空气中蔓延开来,散向四周。
“这看上去……应该是萧冰刻的。”看着艳墨雪一脸的感动,东方傲忽然觉得心中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瞬间被人剥夺走了,是种无声无息的痛。
然而,艳墨雪的感动却是极短的时间,而后她便恢复那一脸冷漠,将那个木头人像扔到桌案上。
“不要吗?”东方傲看了看,略带玩味的问她。
艳墨雪的脸颊涨的有些绯红,应该是被真正感动到了,可她的性格如此倔强,又怎么愿意将感动暴露在人前。“这种东西……我才不要呢!”她犹豫着,转头撇开眼,佯装出一副不屑的神情。
东方傲看着,连忙忍住笑意,然后也佯装拿起那个木头人像,朝窗外丢去。“那好,朕帮你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