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黑白修罗?”听到艳墨雪的话,萧冰算是好好震惊了一会,没想到刚才那两个人……竟然就是鬼刹座下的黑白修罗护法,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没错。”艳墨雪颔首道。
“难怪……”萧冰若有所思的点着头,然后说道,“你放心好了,我在这落紫雅苑的外面已经布下了重重兵力,应该不会有事的。”从鬼刹托人带来口信起,萧冰就已经开始对这里进行布置,外围不但布下重重兵力,更都是他萧家军的精英,想来应该不会有事了。“不过……如果这个时候杀也能在……那就更好了。”忽地,萧冰又想起了那曾经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好兄弟。
“段杀……”闻言,有种悲伤的气息瞬间在屋子里铺散开来,夹带着浓浓的忧伤,再次划开艳墨雪心底的伤口。
“你说什么?”萧冰刚才一心在想着韩杀,到没有注意艳墨雪的神情,这时一回眸,才发现她脸上突然出现一个很悲的表情。“对了,那一日你不是说要和杀一起走吗?那现在你回来了,杀呢?”
“他……”闻言,心在微微抽搐,“他……”原本想要努力藏住的情绪却在这一刻腾的爆发了出来,那些零零碎碎的片段,不断的出现在艳墨雪的脑海里,恍惚间,她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温柔如水的男子,和那洁白的衣衫上开满的血色碎花,接着那浓郁的血红色似乎铺散开来,盈。满了她整个眼眶。
“你怎么了?怎么这种表情?”看到艳墨雪眼眶红红的,萧冰茫然的问道。
风,一点点的从窗户外吹进,缓缓铺散开来,吹起艳墨雪黑如墨玉的长发,发丝飞舞过她苍白的唇畔,让她又莫名得想起那个总是对自己好,却不让自己看到的男子,心里有一种疼渐渐被撕扯开来。“他……他不会回来了。”蓦地,她强忍着悲痛,还是将那句话说出口。
“你说谁不会回来了?”闻言,萧冰茫然不解,她口中说的他,是谁呢?为什么在听到后,他的心会隐隐作痛?
一直以来,艳墨雪总希望段杀没死,总希望着他们的重逢如晚霞般美艳,如烟花般绚烂。可是,当他真的站到她面前的时候,艳墨雪却发现,原来晚霞再美艳,它终究也会随着夜幕的降临而消失不见;而烟火再绚烂,也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韩杀……他不会回来了。”只是她没想到的是,那一瞬,真的太短暂了。
“什么?”唇畔的微笑渐渐淡去,萧冰一双眼眸里若有似无的游荡着绝望的气息,“为什么?”他瞪大双眼,他不敢相信,韩杀死了?这怎么可能!
艳墨雪看不到萧冰此时的神情,但从那句‘为什么’里,她还是依稀可以感受到萧冰的震惊,和她那三日的茫然,是一模一样的心情。蓦地,她重重叹口气,说道:“还是那句话,等我想说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那是她心中的痛,此刻不想说,是不想再受伤一次。
“雪吟……”萧冰沙哑着声音,沉沉唤着她。
“不要逼我。”艳墨雪撇过脸,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其实那里早就满是鲜血来。“不过萧冰,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件事。”闭眸,睁眼,一切的情绪都在这一刻被压到心底。
“什么事?”
闻言,艳墨雪默默想了一会,启唇道:“是我当初不愿意说的,我……和韩杀的关系。”那是一段之后她和段杀知道的故事,一段只属于他们两个的故事,从艳墨雪缓缓启唇开始,这个故事将公诸于世。“韩杀……其实他的真名叫作段杀,他比我虚长几岁,也比我早进焰魔门。”艳墨雪轻轻靠在床边,缓缓说着。
“焰魔门?”
她默默颔首,道:“没错,我们一同在鬼刹王底下接受训练,算是共患难过。可我对这个人不是太了解,因为他总是摆出一副清高、自以为是的样子,所以那时候我还有别人都不怎么喜欢他。七岁那年,又到了角斗的日子,那是焰魔门一直以来的传统,就是从角斗中选出那一任的鬼刹以及罗刹四邪,而角斗的地点,就是在黑暗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