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化作一道痛并快乐着的剧烈电流直冲大脑。
(好热……好烫……下面痒得要命……)
(空了……因为里面空了,所以要烂掉了!)
(我需要……我需要大肉棒把它堵住……)
(诶???我在想什么???)
(我透,他们人呢?)
她跌跌撞撞地滚下床,小脚刚一落地,双腿就发软。
膝盖一弯差点跪在地上,大腿内侧因为太湿而滑腻的贴在一起。
(我要找到他们……我必须找到我老婆……)
她穿好小鞋,拖着发软颤抖的身体走出了主卧,进入了公爵府巨大而死寂的走廊。
“苏苏……老婆……”
她的声音虚弱颤抖,听起来就像是一只发出可怜呜咽的小猫。
她似乎已经放弃了,自暴自弃般重重的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上。
滴答,滴答。
走廊尽头的座钟敲响了,上午十一点。
每一秒的时间流逝都像是在她的理智上狠狠敲下一记重锤。
下腹部灼烧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魅魔的刻印仿佛亮得刺眼,在疯狂索要它的贡品。
于是她不得不硬撑身体,摇摇晃晃的接着寻找悠和莉奈。
她推开书房的门,餐厅的门,藏书馆的门。
空的,全都是空的。
(去哪了?他们不要我了吗?)
(他们玩腻了,就把我扔在这里等死吗?!)
藏书馆里陈旧纸张混合着点烧焦咖啡的味道,没有给她安慰,反而放大了那种被孤立的绝望。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自己身上刺鼻却又甜腻的雌性发情气味充斥着鼻腔,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现在的惨状。
终于,她的双腿彻底罢工了。
她瘫倒在宽阔走廊中央厚厚的波斯地毯上,背靠着墙,绝望的将双膝抱在胸前。
心理防线以及陈夜最后的底裤彻底碎成了渣。
“呜呜呜……苏苏……老婆……你在哪啊……”
眼泪不要钱般的涌出,滚烫而汹涌。
她哭得毫无形象可言,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弄脏了完美无瑕的白瓷脸蛋。
但即便在这样绝望崩溃的状态下,依然保持着无法移开视线的美感。
银蓝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潮湿绯红的脸颊上。
平时高高在上的下三白眼此刻彻底失去了高光,变得湿漉漉的且充满了可怜的乞求。
左眼角的泪痣被泪水完全浸透,让她看起来脆弱到了极点,却又散发着毁天灭地的色气,仿佛在疯狂叫嚣着『快来蹂躏我』。
“我真的要烂掉了……肚子好痛……下面好空……♥”
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来回摩擦,试图缓解里面要命的空虚感,泥泞的水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求求你了……快回来操我……我会听话的,我再也不嘴硬了……♥”
“我是母狗……我是苏苏大人的母狗……给我一点吧,哪怕一点点精液就好……呜呜呜……♥”
她纤细苍白的手指死死抓着自己湿透的裆部,隔着破烂的白丝盲目地揉搓着肿胀的阴蒂,试图寻找一丝安慰,却只能让那份饥渴越烧越旺。
与此同时,就在几米外书房的一道暗门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