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就好。因为我也懂。」她把脸从我脖子侧面移开,重新直起腰骑在我身上。G罩杯的巨乳在灯光下晃出两道雪白的弧线,乳尖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小圈。她的腰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往下坐都把整根阴茎吞到最深处。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密集,她穴口周围已经积了一圈白色的细沫,是爱液和之前残留在里面的精液被反复搅动之后打出来的泡沫。
「老——老师——我的——我的里面好酸——快要——快要来了——」
然后她忽然哭了。
不是放声大哭。是极安静地流泪。两行眼泪同时从眼眶底部涌出来,沿着颧骨往两侧淌。她的腰还在继续上下起伏,盆底肌开始失去控制地反复收缩。但她的泪不是因为高潮要到了才流的,是因为高潮要到了,而这次在她里面的是我。
「老师——我——我终于——是老师的了—里面也是老师的——全部都是老师的——」
她用哭腔对着我喊出来这句话。喊完这句话的同时,她的身体从里到外同时收紧了。
高潮来了。
不是刚才被林浩撞破防线那种爆发式的快感,不是潮吹喷一肚子的失控。是安静的、全身心投入的、像被一大盆温水从头顶浇下来一样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都同时被快感浸透的高潮。她里面的软肉以极短极密的频率连续收缩,一圈一圈从入口往深处逐层推进,每一层都把茎身上的血管纹理刮得清清楚楚。她的脚趾蜷缩到了极致然后又猛地松开,大腿在我腰两侧不停地轻颤。她的上半身往后仰,乳尖硬成两颗小石子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
「到——到了——老师——呜——和老师一起——」
她倒在我怀里的同一瞬间,我也射了。
三股精液在她深处连续涌出。第一股打在最里面的软肉上时她整个人颤了一下。第二股涌出来时她把脸埋进了我胸口,两只手死死攥住我后背的衣服。第三股涌完,她整个人瘫在我身上,里面的软肉还在轻轻一收一放地裹着我。然后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夹着的不是声音,是全身从紧绷到彻底放松下来的释然。
「老师,我终于感受到了,那份爱意,今天一切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说完之后把脸从我胸口抬起来,用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我,认真地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两个人。
门外传来了极轻声的、零星的掌声。
奶奶披着棉袄站在门口正中央。棉袄袖子拖在泥地上,满是皱纹的手掌轻轻按在木门框上。她看了看床上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又看了看外面天边泛起的那层极淡极淡的灰白。然后她用极慢极稳的声音说了一段话。
「开门红红在床单上。两个人自己的红,红在心口上。萧儿,莉音,新年好。」
然后她转身朝堂屋的方向走去。棉袄袖子拖过了门槛,拖过了廊檐上的青砖缝,拖进了堂屋里正在燃烧的第一炷香的青烟里。
舅妈从墙根站起来,把白毛巾搭在胳膊上,用毛巾角悄悄按了一下眼角。表嫂重新戴上银戒指,拍了拍袖口上根本不存在的灰。林婉抱着婴儿跟在舅妈身后,走到门口时回头冲屋里挤了一下眼睛。林浩把他那扇东屋的门合上了,门缝里传来他翻身躺上板床时的吱呀声。
厢房里,一男一女两个身影紧紧叠在碎花床单上,两个人的十根手指扣在一起放在枕边。窗外公鸡打了第三次鸣。新年的第一缕晨光透过木格窗上的旧纸筛进来,照在床单上那些深一片浅一片的湿痕上,照在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的汗湿的额头上。
「老师。新年好。」
「新年好。莉音。」
「以后每年的新年你都要跟我说这句话。少一年我就哭。我说到做到。」
「好。」
她把自己的手指从我的指缝里抽出来,伸出了小拇指。然后她把那根小拇指勾在了我的小拇指上,拉了一下,又往自己那边拉了一下。
「拉钩。这是漫画里恋人最郑重的约定方式。我以前觉得幼稚。但现在我觉得好用。因为手指拉钩的时候,两个人心跳的频率会离得很近。近到可以假装是同一个人在跳。」
我把她的小拇指勾过来压在自己食指下面,拇指印在她拇指上。两个人的手用一个最幼稚的方式锁在了一起。
窗外鞭炮响了。不是大年初一的第一挂,是村里哪户人家凌晨起来烧香时放的一挂小鞭。声音不大,碎碎的劈啪声从远处被晨风裹着传过来,穿过木格窗上的旧纸,落在两个人的枕边。
莉音睡着了。她的手还勾着我的手,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但嘴角是弯的。
我低头吻在她额头上。没有碰到皮肤,是用嘴唇贴在空气里,和她的体温碰了一下。
新的一年,从这一刻真正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