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射完之后就软了。他从莉音身上翻下来的时候胳膊肘撞在了铺板上,闷响了一声,仰面朝天躺在铺上大口大口喘气。处男的第一发交代之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眼神都是散的。大舅拿烟锅敲了他后脑勺一下,把他从铺上拽起来。「行了,开门红全套走完了。你小子跟我去东屋睡。今晚够本了。」林浩迷迷糊糊地站起来,运动裤的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腰上,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莉音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处男对人生第一个女人的某种说不清的东西混在里面。然后他跟着大舅出了门。
舅妈把白毛巾叠好搁在铺角,拍了拍手。「弟妹你是真的能扛。歇着吧。」她拉着表嫂一起往外走。表嫂走之前回头冲我挤了一下眼睛,银戒指在她手指上转了一圈。林婉从我身上滑下来,把棉袄裹紧,看了看莉音又看了看我,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嫂子真的很好,哥你好好陪她」,然后也出了门。
奶奶最后一个走。她的棉袄袖子拖在泥地上,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萧儿,现在你跟莉音好好处处。让她知道你的好。今晚的事是风俗,过了今夜,这姑娘就是你的人了。」说完带上了木门。门轴在门臼里转出一声悠长的吱呀。
厢房里终于只剩下我和莉音两个人。
莉音还躺在碎花床单上。
她保持着林浩抽出阴茎之后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往两侧自然摊开。G罩杯的巨乳随着还未完全平息的呼吸在胸口两侧缓缓起伏,乳肉上那层薄汗还没干透,在灯光下反着一层细碎的光。她的黑色长发在身下散成了一大片,发梢被汗水、爱液和血水的混合物濡湿之后拧成了一缕一缕的黑色碎丝。齐刘海被汗水泡透了贴在额头上,露出下面那对红色的眼眸。
那双眼睛还在看我。
但她看我的方式和刚才不一样了。刚才她在被林浩压在身下抽送时看我的眼神是搜寻,是在慌乱中寻找恋人。现在她看我的眼神是安静的,是确认了我一直都在之后的那种安静。红色眼眸的外侧还挂着一层没干透的水膜,下眼睑上留着一道极细的泪痕干涸之后留下的白印。
然后她的手动了。
她把右手从碎花床单上抬了起来,慢慢地放在了自己的锁骨上。手指指尖按在了那块最深最紫的吻痕上。按了两秒,然后手指往下滑,停在了左边乳房上那圈淡红色的齿印上。她的手指在齿印边缘轻轻画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停在了腰侧那两块青紫色的抓痕上。最后她的手停在了大腿内侧那片红痕上,指尖沿着红痕的边缘从膝盖内侧缓缓滑到大腿根部。
她在触摸自己的伤痕。不是抚摸,是确认。像是在确认这些东西是真的存在的。每确认一处,她的嘴唇就抿得更紧一点。等她的手从大腿上收回去的时候,她的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新的白印。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心口发紧的动作。
她用手撑住床单,把上半身慢慢撑了起来。乳房在坐起来的过程中往下坠了一下,乳肉上的指痕在灯光下被拉变了形。她坐起来了,双腿还是分着的,只是从仰躺变成了面对着我坐起。碎花床单从她身上滑到了腰际,上半身所有的痕迹都暴露在了冷白色的灯光下。
然后她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不是林浩刚才掰开的被动姿势。是她自己主动把膝盖往两边压,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
浓密的黑色阴毛被爱液和精液泡透了,每一根毛发都从根部湿到了末梢,贴在隆起的馒丘上,在灯光下反着一层淫靡的油光。阴毛根部被林浩小腹反复撞击搓出了好几个细小的毛球结。大阴唇因为被撑开将近四十分钟而肿胀着,原本紧闭的深粉色唇肉现在微微往外翻开,内侧的嫩肉从淡粉色变成了被摩擦之后充血的深玫红色。阴唇边缘有一点极细微的撕裂伤,是破处时被撑到极限留下的小裂口,表面还渗着一丁点鲜红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