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高潮边缘颤抖,小穴内壁一阵阵痉挛吸吮鸡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狂流:“喜欢……奴婢最喜欢公子的鸡巴了……肏得奴婢要死了……啊啊啊……要高潮了……小穴好麻……子宫被顶得好酸……”
林白感受着小穴剧烈收缩的快感,鸡巴胀得发疼,却故意放慢速度,只用龟头在子宫口磨蹭,挑逗她高潮边缘:“不许这么快高潮,再忍忍,让哥哥多肏一会儿你的骚穴……你的阴蒂都肿了,好敏感……”
翠儿被慢速深顶折磨得眼泪汪汪,腰肢疯狂扭动求欢:“公子……求求你……快点肏……奴婢忍不住了……小穴要被你玩坏了……奶子也好痒……”
林白终于加速狂抽,鸡巴像狂风暴雨般进出小穴,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凶狠撞击子宫口。
翠儿尖叫着迎来高潮,小穴内壁剧烈收缩,阴道深处喷出一股股热烫淫水,浑身痉挛,奶子乱颤,后背弓起:“去了……奴婢被公子肏到高潮了……小穴好爽……啊啊啊啊——”
林白也被紧致小穴吸得爽到极致,鸡巴在高潮痉挛中猛抽几十下,终于低吼着拔出,把滚烫浓稠精液全射在她平坦小腹、大腿内侧和阴唇上,一股股白浊涂抹得她下身狼藉。
翠儿软软靠在他怀里,双腿还在颤抖,脸上带着高潮后的迷离红晕,却眼神坚定了许多:“公子……奴婢现在……不怕了……我们走吧……”
林白擦掉她身上的精液,整理好衣服,两人继续往前。翠儿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臀部扭动得更加诱人,小穴还隐隐流着混合的淫水。
穿过回廊,侯通海和彭连虎拦路被轻松解决,两人彻底废掉。翠儿脸色虽白,却因刚才被肏过的余韵,脚步稳了不少。
林白低声说:“带路去后院。”翠儿点头,带着他继续深入王府。
夹道尽头是月洞门,过了月洞门是个小院子。
石板路尽头回廊里站着两个人:高瘦蜡黄脸的侯通海和矮胖横肉的彭连虎。
他们正低声说话,看见翠儿提灯笼过来,彭连虎先开口:“翠儿,这么晚去哪儿?”翠儿低头颤声答:“王妃娘娘要吃宵夜,我去厨房取。”侯通海眯眼往后看,林白已贴在月洞门旁阴影里。
两人摆手放行,翠儿快步穿过回廊,脚步声渐远。
林白从墙后闪出,没有用剑,以免反光。
他从腰间摸出两根白天削尖的竹筷,内力一催,吸星大法涌上手掌。
他悄无声息走近,三步远时侯通海忽然转头:“谁?”林白一步跨上,左手掌拍在侯通海胸口,吸星大法全力发动。
侯通海内力如决堤般涌入林白体内,他瞪大眼想喊却发不出声,身体颤抖,脸色从蜡黄变惨白再变灰败。
彭连虎反应过来,举熟铜棍砸下,林白右手握住棍头,吸星大法再催,彭连虎内力也狂涌而出。
两股内力同时灌入林白丹田,阴冷与燥热交织,加上之前几股,六股力量在经脉里冲撞,胀得像要裂开。
他鼻子流血,耳朵嗡鸣,却死死不松手。
侯通海先跪下,眼白上翻;彭连虎也跪下,棍子滑落。
林白松手,两人如烂泥瘫倒,抽搐流口水。
他没有停手,捡起熟铜棍,对准侯通海手腕、脚踝、膝盖、另一手脚一一砸下,骨裂声清脆如折柴。
彭连虎也一样,全身骨头碎裂。
然后用筷子刺穿两人耳膜,挑断舌根,最后插进眼眶。
血和眼液流了一地,两人彻底废了:四肢尽断、双耳失聪、双目失明、口不能言,只剩胸口微弱起伏,像两条被踩烂的虫。
翠儿不知何时回来,站在回廊尽头,脸色白如纸,浑身发抖,却没叫出声。
她看见地上的惨状,捂嘴颤抖。
林白擦掉手上血迹,说:“带路。”翠儿点头,快步往前,脚步虽颤,却带着刚才被肏过的余韵,臀部扭动得更明显了。
林白跟在翠儿身后,穿过回廊,又过一道月洞门,来到后院。
后院精致,有假山池塘小亭子,角门边站着一人。
那是包惜弱,深蓝色棉袍裹着成熟丰满的身材,头发银簪挽起,手提包袱,脸色苍白,眼眶红肿,像刚哭过。
她看见林白手上血迹,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颤抖:“林公子,你……”
林白一步上前,直接把她拉进角门旁阴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