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要君兰介绍一下来人,自己也定下神来仔细地看着。
第二桌上,家兴这等人,涵养功夫还比较好,说不到一起就少说为妙,连张荣、陈慧都一言不发。大家就看看婚礼的进行,吃吃眼前的美餐。孔文在这种场合是最会造势、xian起**的,可今天他也比较沉默,只顾自己喝闷酒。其实,他正以警察职业的特殊眼力和思维,在细细地观察、审视这君兰的亲家:姓王的人,他是第一次见面,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孔文的眼神不时地扫视着有德,使有德的心里觉得很不安宁。
房地产还和开发项目的所在区域、地点,紧密相关。特别是和交通关系更加密切,项目所在地的交通好,四通八达,大家就抢着买,房价就会上去。所以房地产是交通、交通、加交通。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这个王有德现在做房产开发,主要投资人是他的叔父。他叔父又拉了这位朴总裁,也是生意上的朋友,一起来上海搞投资。这几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熟悉后就说起在朝鲜打仗的故事。
最后君兰也来了,本来没有他,但他知道了这培训班的事,硬要家兴也给他报个名。他参加培训理由,是因为他作为总公司财务总监,不懂房地产如何监察。家兴听来言之有理,就叫爱国补报了个名。
此时,这韩国人就连连握着家兴的手,说了很多话。这女子又作了翻译,说:“他真的非常感谢你,志愿军不杀俘虏,而且宽大处理。你是他的再生父母,他今天能见到你,等于是见到了救命恩人,真是万分感谢你。”
现在当然有机会报复也未尝不可,但是毕竟已成过去。而现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在房地产上来番较量,应该说不一定会输给姓李的。这市场经济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公平的、公正的。那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鹿死谁手还很难说!
丽绢董事长的办公室,是公司里最大的一间,有近四十个平方,对着门是一只大的老板台,在kao东面的窗下摆放一套转角沙发,沙发前面是一只大的玻璃茶几,茶几上放着一盆五珍松。
“我看完全可以,这事你就操办好了。”
“是公司生意上的事?”
张敏马上给两位老人引入大厅座位上坐好。
过了年,服装、玩具、洗衣机、冰箱的生产、销售业务,开展得都很顺利,现在,房地产开发前期工作也搞得差不多了。
“去了就知道。”
锦绣端详了出来,说:“果真是你们两位,多少年没见了,请坐下说话。”
王有德接着说:“老李的运道要比我好多了,还当上了团长、局长,君兰老兄当上学校校长,教授。而我呢,一直是个穷教师。后来的坎坷更不要说了,到了苏北家乡不久,又遇上了**,我又做了不少对不起李老兄的事情,要不是李老兄宽宏大量,不但不计较我犯的错误,反而救了我一把,否则我就彻底完蛋了,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报你这大恩大德!”
“既然来了,就客客气气地接待人家,有气不放在脸上。你先下去,我洗把脸马上下来。”
“我叫刘珍珠。”
王有德就先说:“李局长,我和你在朝鲜战场那次见面,已经有四十年了吧。那次你走后,我们医院一部分人走得快,跟着部队跑了出来,大部分被美国人俘虏了去。我是比较幸运的一个,没有当俘虏。你们部队也转移出来了吧!”
君兰问:“家兴呢?”
事实上家兴对这王有德的情况最近还真的了解到不少。
“看来只有一起办了。这叫什么事?真是命里注定要有这一遭!锦绣,还有爱国和建芳俩的事情,思英和好友两人也cha在里面,把一潭清水搅成混水。这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呢?”
因此更要处理好爱国和建芳的夫妻关系,还有立业、庆生为了王有德的女儿美丽而发生的情感问题。
“还在楼上睡午觉呢,我去喊他。”说着锦绣跑到三楼,家兴正要起床,锦绣说:“姓王的真来了,老婆也来了,是君兰夫妻俩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