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国是总指挥,海燕、思英负责新人的服装、化妆,张敏、好友张罗着结婚礼堂场所的布置、宾客接待、酒席座位的安排。这几人按分工有条不紊地做着各自的事情。婚礼的准备进行得井井有条。
家兴说完,丽绢接着说:“我们东方公司的资金,大部分是投在房地产上,所以必须非常谨慎,不能有大的差错。现在房地产总的形势怎么样?”
**期间,王有德在家乡犯了不少错误,之后因认错态度比较好,没有追究他的责任。他后来又回到上海,学校还给安排了打扫卫生的工作。在学校做了一段时间他又不做了,个人到社会上去混。据说做了不少行当,从开门店卖面条、馒头、馄饨,做大排挡生意。后来又倒卖过钢材、煤炭、柴油。最近两年还做过造房子的包工头。
我们这个培训班已经办过十多期,每期学员限额是五十名,这期正好是五十位学员。我们每期上课前后是两个月,每周上两天课。每天上午四节课、下午三节课,每节四十五分钟,中间休息十分钟。中午培训班每位学员供应客饭。吃完午饭有近一个小时,大家可以在教室里休息一下,或者走出弄堂到淮海中路去逛逛马路、商店都可以。我们每期正式上课十二天,总复习半天、考试半天。每期结束全班同学学习心得、信息交流半天,晚上到饭店里会一次餐,这些都不另收费用。”
王有德与丽绢小时侯也是同学,但分别已五十足年。今日,看到这既显高贵、又风度翩翩的徐丽绢,他是别后首次相见怎敢相认。再说她那既和善、又似一眼能看透人心的目光,更使常心怀鬼胎的王有德不敢正视一眼。
“是这样,我们只有维持现状、保持警惕、静观其变!”家兴无奈地说道。
今晚丽绢的穿着非常考究,仍是一副贵妇人的派头。丽绢一米六开外的个头,虽已六十多的岁数,看上去最多五十出点头,脸上几乎没有皱纹。她面色红润,目光善和,眉宇间流lou出一股高敖的气质。长长的头发仍然乌黑,发稍略微烫了烫,发间别着的,还是那一枚粉红色、珠光闪闪的蝴蝶形发夹。她身穿一套淡红色的高级丝绸面料夜礼服,脚上是一双精致的咖啡色半高跟皮鞋,手腕里挎着一只淡黄颜色、小巧玲珑的精致皮包。一眼望去,就令人觉得这妇人气度不凡,决非一般人物。
家兴嘴上说得很大度,但心里总是觉得疙里疙瘩,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而脸上还是笑嘻嘻的。因为他已经预感到,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同这姓王的一番新的争斗可能已经开始。
“不是------到哪里?”
建芳看看海燕、思英,可这两个人也没说别的。
“君兰还传话说,姓王的要来我家握手言和,你说让不让来?”锦绣又问。
这婚礼行将结束时,王有德忽然冒出一句,说有一家科学信息中心办的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培训班,他好像见到报名表上有家兴等人。家兴说有这事,姓王的又兴奋了起来,说我们又是同学了。
婚礼结束大家分手时,王有德握着家兴的手说:“老同学,我们过两天课堂上再见。”
就是这样,公司上下风言风语还是不少,因为纸是包不住火的。不过时间一长,大家也就听过、说过算数,再也没有人把它当一回事了,大家主要还是谈论如何把公司的生产、业务搞上去。
“要考试吗?我这么大年记怎么记得住。”丽绢问。
“培训怎么进行、多长时间?”丽绢问。
两对新人在伴郎、伴娘的伴随下,跟随婚礼进行曲幽雅、愉悦的节拍,在红地毯上缓步进入婚礼殿堂。彩色纸花从空中纷纷飘落而下,洒在了新人的身上。新人走上了礼堂的小舞台上,转身面向宾客,脸上掩饰不住地洋溢着喜悦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