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想了想,说:“明下午就明下午,不能反悔啊!”他伸手要和无为者拉勾。
无为者笑着和表弟拉勾,且说:“好啦!哥哥是什么人,说过的话会骗你吗?哦,你到底要什么礼物,我买给你啊!虽然我身上的钱不多,但也要尽点哥哥的责任的。”
他有点感叹自己是穷人家的孩子啊!钱……没你不行啊!
为什么我爱你,你却不爱我呢?为什么你也像男女间的感情一样冷酷无情呢?啊,男女感情,啊,钱……
表弟吐出芦柑籽,“你不要想不开心的事,这就是礼物啊!”
听到表弟这句话后,他想起了紫晶,是的,紫晶常常对他说,我最想要的礼物是看到哥哥能很开心地活着,活的潇洒,活的自在,活的快乐、自由!哎,不知道这个丫头现在忙着干什么了?是陪普通朋友逛街,还是陪男朋友去了?日子过得还惬意吗?哦,还有郑晴,她现在干什么了?不要说又让某男性朋友缠得分不开身了?!
他回过神来,心想表弟虽然生为男儿身,但是比生为女儿身的表妹要更会体贴别人,真是世道反常啊!
心想表弟应该胜任于男保姆、男护士、男幼师等职业的。
为了打发时间,表兄弟俩一边看电视一边打牌。这样闹到晚上十一点十九分的时候,才熄灯去会周公去了。
那个时候,鞭炮、爆竹、烟花声冷清下来了。
翌日离开港边的房子。自行车驶到四姑家附近的街上时,表兄弟俩见到路面上有大面积的血迹,毫无疑问,昨晚有场惊天地泣鬼神的生死搏斗,不知道是正义的一方胜利,还是邪恶的一方胜利,虽然现在是反潮流的社会,但愿邪恶没有战胜正义,否则人民的正常生活就没有保障了!
到了四姑家,表弟问在扫地板的四姑:“妈,街上好多血迹啊,您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四姑说:“昨晚有人拿刀砍人了。听说有人的手臂给剁了下来呢!”“为什么发生那种事啊?”
“听说是为争抢一个女孩子吧!真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四姑一面扫地,一面摇摇头,后抬头看了儿子一眼,又道:“哦,有什么好问的?快进去洗嘴洗脸,等等好去吃早餐呢!”
晚上七点的时候,无为者他老爸坐摩托车从附近村其有钱表哥家回来,说是不久的将来他老人家也要尾随他表哥去海南的海口做炒虾干的买卖。回来的路上,他老爸顺便带回了家居蒲尾村的一位兄弟归还的一千五百块人民币。
无为者接过老爸递过的钱,感觉在这个世界上光明使者还是一位踩在黑暗使者肩头上的胜利者。
此时,他回想起紫晶在昨晚九点多时候给他的电话,于是他想给她回个电话。
电话通了。紫晶用极度伤悲的语气道,“喂,你好,我是紫晶,有什么事啊?”她的带着哭腔道。
“我是郑,”他道,“出什么事了,怎么那么伤心啊,丫头?”
“是哥吗?”她的口吻像是在异乡碰上了故友,同时也含有倾诉内心痛苦的心声,她又道:
“我的心好痛啊,哥!我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了?”她忽然打住话了,看来她是碰上什么大不幸的事了。
要知道,一向坚强独立的她是很少伤心流泪的,除非有什么大事,否则她是很少有时间有机会变的如此脆弱的!
“到底发生什么事,丫头?”他见她如此伤心,为此心如刀绞般的痛,又道: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看我能不能帮得上忙的,丫头!”他一时间想不出该说什么话来安慰紫晶了。
“我说不出口了!”过了一会,她又道,“哥,我先挂了,学校见。”
“好,学校见。”他道,“不要太伤心,注意身体啊,丫头!”
“恩。拜。”紫晶道。他道:“拜。”接着,紫晶把电话挂断了。
给紫晶打过电话后,无为者一副苦瓜脸,很为紫晶的处境担忧,仿佛她被绑票了,又仿佛她面临着被撕票的危险似的。他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悲哀,为紫晶有他那样的结拜哥哥而深感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