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曼夹了一个鸡屁股给他,说:“我最爱吃鸡屁股了,但现在你在我面前,我把鸡屁股让给你。”
“你要就给你——我不习惯吃那个的。”他把鸡屁股夹进小曼的碗里。
小曼又把屁股夹进他的碗里,霸道道:“我才不管哩!反正我爱吃鸡屁股,我都让给你吃,你就必须吃鸡屁股!”
见小曼屁股长屁股短个没完,无为者不好意思的红起了脸,说:
“好了,我吃就是了,真拿你没办法。老把屁股二字挂在嘴上,你羞不羞啊?”他向着小曼笑了笑。
小曼脸上的红色又浓了些,快成了天下独一无二的红颜知己。她踩了一下他的拖鞋上的脚,带着几分娇气,几分媚气、几分怒气道:“你是不是酒喝多了,怎么像别的男孩子一样讨厌啊!看看你脸上的表情,像是天蓬元帅**时的样子,讨厌死了!”她一说完话,又在他的脚上补上一脚。随着,他想起了喜欢踩他的脚的郑晴。
他啊的一声,说:“小曼,我的脚又没有犯错,你干吗踩我的脚?真是个疯丫头啊!”
小曼又给倒满了啤酒,后说:“不踩你的脚,那我打你的脸行吗?”她笑了笑说。
“好吧,你尽情踩吧,以后我找郑重算帐就是了!”
他不说还好,刚一说完话,小曼又狠踩了他一脚,抱怨道:“你不要说他好不好?”
“他是你男朋友,我不说他,难道要我说路上逛街的阿猫阿狗吗?”话未说完,他一口气把一杯子的酒给喝个精光。像个酒鬼似的。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发晕了,慢慢的变得沉重起来。
林小曼用左手背摩擦着鼻尖,笑说:“大白痴!你吃你的,耻笑我干什么?我又没有得罪你啊!哼,满嘴胡说八道,难怪女孩子都被你吓跑了!”她撅起了嘴来,撒娇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害得无为者好想好想能得到她的爱。
她脸上的妩媚气息又增加了几分。仗着酒意,他真想在她的嘴上狠咬一口,可恨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更可恨的是她是他好哥们郑重的女人呢!他开始抱怨起酒来了,认为酒正把他的神志给麻痹了,同时也把他的情欲给悄悄的唤醒了。为了防止酒后乱性的事情发生,他不想再沾一滴酒了。
他站了起身,出了客厅,此时**胀得快赶上大气球,不去天井边的卫生间解决一下排泄尿液的问题,他会怀疑自己的泌尿系统是不是出现问题了?!
“去哪?”小曼问。他答道:“卫生间啊。”
他出卫生间的时候,前额上头发有些是湿湿的,样子很是可爱。看到他的傻样,小曼禁不住一阵心动。
回了客厅,他便坐在茶几边的交椅上,仰靠着椅背,微闭着眼睛休息了起来。
小曼关掉了电火锅,收除一下餐桌上的碗碟杯箸汤匙盘盆及别的其它。她收除好后,出了客厅,过了五六分钟才回厅里,而后在茶几的另一边坐了下来。那时候,无为者正打起了盹。
“大白痴,醒醒。醒醒,大白痴!”她用左手推推无为者的右肩膀。无为者睁开眼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
“怎么了?我醒着呢!想说什么就说吧。哦,我虽然闭着眼睛,但没有睡着啊,我听着呢,你说吧。”
“你进郑重的房里困一会吧,这样比靠着要舒服啊!”“好。”他道。
郑重的卧室和客厅隔着一间房,是厨房的对面。卧室两面的木制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连只蟑螂也爬不进来的。小曼在郑重家睡的房间是客厅的隔壁,也是郑重卧室的隔壁。他站了起来,两脚不稳地朝郑重的卧室走去。小曼怕他摔倒,便上去扶他。当把他扶上床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是郑重打来的。
小曼和郑重说了几句,便把她的手机递给正脱着粉红色风衣的无为者,她说:“郑重说有话和你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