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不停地讨饶,但紫晶还是搔得她叫苦不迭,她灵机一动,在紫晶的鼻尖上亲了一口,笑说:“你自己送上门的,可不要怪我坏啊!哈哈。”她咯咯直笑,像是一个吃了紫晶很多豆腐的男人一样兴奋的不得了。
紫晶用左手背擦拭了一下鼻尖,说:“晕,女**贼啊,坏死啦!吃了本姑娘的豆腐,拿什么赔我?”
她把左手伸到海棠的面前,海棠笑了笑,说:“事到如今,我拿两样东西让你选择一样吧:一,我圣洁的身体;二,是那个郑某人。你要哪一样啊,姑娘?”她装出下流男人的下流口吻道。
紫晶红脸说,“谁要你那龌龊的身体?庆幸你不是男孩子,否则这个世界上少了一个女**贼,而多了一个西门庆,到时,天下的女孩子们就要寝食难安了!”她也格格直笑。
海棠笑了笑说:“如果我是男孩子,第一遭殃的美女必定是你紫晶啊!呵呵。”她未说完话,便把身躯往紫晶的身上扑过去,像狼一样急速地扑过去。
紫晶一面推开她,一面说:“恶心死了!不要这样!”
海棠打住了猎艳行动,说:“这么大的人,轻轻地抱搂一下就把你吓成什么傻样——以后,怎么和他那个呢?”
紫晶羞得直咬牙,道:“你那本《挪威的森林》还是少看些的好,才看了几页,你两眼就色成了什么贼样?听听你那说话的口气,简直是在宣传**思想。你让书给误导了!”
……
在客厅的长椅上,无为者正用蘸上红药水的棉签擦拭他老妈膝盖上破了皮的伤口。
他老妈是个瘦削的贤妻良母,干起活来和他老爸一样牛,自从郑父无心劳作后,她老人家更是早出晚归、起早贪黑地干活,像是干农活的机器一样,令人禁不住怀疑她是不是妇人?是不是服用兴奋剂去干活的?年纪上半百的妇人有她那样的体力,真够少见的。
有她那样的老妈,无为者深感荣幸,同时也是他老妈的不幸吧,毕竟是家道中落啊!他老爸没有斗志,而他老妈反而斗志高昂,这不是阴胜阳衰是什么?!想到这里,他为他老爸汗颜,为自己的无能无力而深感无奈!
房间里的电话响了,他放下棉签和药瓶,去接了电话。握起了话筒,他道:“喂,找谁?”
“我是紫晶,你是哥吗?”紫晶很兴奋地道。
“是。怎么想起给哥打电话了,丫头?咳咳,咳咳。”他揉了揉喉咙,感冒还没有好呢。
“你感冒了吗,哥?”紫晶很关切地道。
“没什么大碍的。哦,今天有没有和你男朋友去逛街啊?”他打趣着道。
“没,”紫晶很不自然地道,“哥,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事,什么事?”他很是好奇地道,“你慢慢说给我听,不要紧张。”
“我,我,”紫晶的脸涨得通红了。庆幸无为者不在眼前,否则她非羞死不可。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忘了,以后再说吧,哥。”她的脸红的像灿烂的夕阳,很美很美的,令人容易性起的。
紫晶旁边的海棠对她细语道,“快对他说啊!今天是创造童话般爱情故事的最适宜时候,不要错过啊!”
无为者那边,他笑了笑,说:“不要紧张啊,丫头!你静下心来想一下,会想起来的,不要急。”
另一边,紫晶对海棠摇摇头,对她说:“我真的说不出口啊!以后再说也不迟啊。”海棠道:“该断不断,反受其乱!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搞定吧!”她恨铁不成钢地无奈的摇摇头道。
无为者那边,“丫头,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紫晶鼓足了勇气道,“哥,我喜欢——你,你在干什么啊?”海棠听后,脑袋发起晕来了。
无为者笑了笑,“丫头,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干什么——我不是在接你的电话吗?!你想说什么就直说,不要紧张,说错了我又不吃你。今天是情人节,不是愚人节,你不要把我的脑袋搞糊涂了啊!哦,刚才你说到‘喜欢’二个字,说说看你喜欢什么了?是吃的,还是玩的?如果不贵,我以后买些给你。哦,先提醒一下,东西可不能太贵啊,否则哥哥买不起的。”他饶有兴趣地等着紫晶的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