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慢慢地流逝着,像是小溪里的流水一般,慢慢的、静静的流逝着。不知何时,男生的旁边多了个女生的身影,她那清脆的声音侵扰了他周围沉闷的空气,“HAI,干吗,干吗一个人站在这里发呆?”她的声音好甜啊,像是灌满了蜜。
“没什么,”男生说,蓦然出现一个女生和自己聊天,他有点受宠若惊,睁开眼睛怔怔地立在那里,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女生身上迷人的香水味扑进他的鼻子里,让他禁不住多吸了几口氧气,真是迷人心扉的香啊。
朦胧的夜色里,只见女生头发披肩,身着浅白色的长裙子,是天使般的圣洁打扮啊,令他忍不住一颤。
黑夜里,她那张俊脸的轮廓和那身适中的身材构成了一位迷人的女孩的身影,男生心里不禁感叹,“郑晴,我眼前的美女和你有的比喽。”想到这里,他恨不能把断梦和梦玄介绍给女生认识——可惜,这两个混蛋小子不知道在哪里争夺着向美女郑晴献殷勤呢?!想到这里,他心里感叹道,想不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不仅仅只有郑晴一个美女,看来,在A学院混,应该很有发展前途才对!
“哦,你怎么也站在这里呢?”无为者有点惊讶,像她那种可爱兼偶像派的女生此时应该在接受某些男生的殷勤话和糖衣炮弹,竟像自己一样白痴地欣赏闪烁的星星,莫非她也是一个对未来没有企望的人?
可恨远处路灯的灯光照不到女孩的脸,不然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应该是一种高级的精神享受吧。夜色朦胧,但男生打包票敢断定她的脸是张秀色可餐的脸。他的心一直没有平静过。如果能和眼前的美女交个朋友,应该可以抬高身价的。
“你能站在这里,难道我就不能站在这里吗?”女生逗笑说。
星星闪烁,夜色朦胧,人亦如此,人的情感时刻起着微妙的变化。
“你叫什么名字?”男生鼓足了勇气问。他想,她的名字应该像她的轮廓一样,不会令人失望的。
“什么,你还看不出我是谁吗?”女孩很失望地问道。听那口气,好像她是他身边的朋友。
“嗯。”男生如实地道。他如果聪明,他应该这么说:“人家想从你口中听你说啊!那是不一样的。”
“声音呢,也听不出来吗?”女孩仅抱最后一丝希望了,如抱着一根幻想中的救命草一般。
“嗯。”他的脑子应该是装豆腐来充场面的吧。女生心里想道。
“哦。”女生二话不说,拔腿往大—女生宿舍楼跑去了。无为者一头雾水地目送女生在眼际里消失了。他甚是失落。失落的是此时仍不知道美女的芳名、读什么专业、家居何处,有何理想……少认识了一名美女,以后找对象就少了一个门路,哎,想到这里,他禁不住抱怨自己太马虎了,怎么让机会擦肩而过了呢?!真是愚蠢的够可以的啊!
那晚过后,无为者一见到穿着长裙子的漂亮女生总没忘记多瞟几眼,害得一些美女打心底都说他“坏”,而他厚着脸接受一些男生的白眼。好像在说:长得帅就够幸运了,为什么那么好色啊?生活是残酷的,一周下来,他仍是找不出他要找的长裙女孩。满脸忧郁之相,好像一只泄气的皮球。但郑晴的身影像是种子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一样,令他很少有时间忘记她的存在。他想,哎,看来我是无药可救了,这个没有忘记,却又多思恋起另一个,应该是没救了才对吧。
一个晴朗的周六早上,无为者被舍友施圣贤拉去上网。无为者是2004年10月17日那天开始泡网吧的,不用说,也是让施圣贤拉去的。网吧是一家无营业执照的黑吧。黑吧是名副其实的黑吧,里面漆黑一片,是省电钱的缺德结果。
无为者的网名叫“无为者-残梦”。
他自认自己没有了“梦”,即使有,也只是残缺不全的“梦”,故此网名叫“无为者-残梦”。此次泡黑吧,是他的第三次。对于黑吧里的发霉空气,他一时还是习惯不过来的。有时候,他还会被发霉的空气呛得咳嗽几下。
这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啊,如果郑智化见了,难免不说,这里不是台湾岛的翻版吗?!
他刚刚加了一个网友,叫“娇芝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