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为者支起上身,背靠着粉白色的墙壁,笑了笑,“没事。”无才又无财的他一向是最奉行“和气生财”一话的。
末日对着无为者说:“帅哥,你没下去太可惜了——晚上有我们学院的几个美女登台献歌——哇噻,歌声极动听——”
话没说完,断梦抢过话说:“更只要的是人长得贼漂亮啊。”
于是,四个男生又大发了一阵感叹,个个一副性饥渴相,好像有几辈子没有见过女性朋友似的。过了一会儿才安静下来——隔壁603室有个红长发男敲着604室的门“好心”地问道:“你们讲话可以,但不要敲床拍桌捣墙好吗——手不疼吗?”
安静只维持了一会儿,像是男人早泄,断梦拍起床架说,
“梦玄,爽死你了——那个郑晴和你同专业,你们以后有共同的语言了。”
断梦仰望着粉白色的天花板叹了口气,作了个欲哭无泪的滑稽相,好像自己的奶酪被梦玄动用了。
床下电脑桌(书桌)上坐着外语系的梦玄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好像郑晴已经逃不出他的魔爪似的。
末日把眼光注在另一个美女身上,他**笑着说,
“那个穿着性感的黑衣美女也不错啊——叫什么来着……”
五月吹了声口哨,“叫曼妮还是MONEY,好像是工商管理系……靠,你小子也赚到了。”
他未说完,末日大声地尖叫了起来,“呕……”活像一头心已发狂的狼似的,贴切地说,应该是色狼。
这时,603室传来了一句问话,“***,又不是死了爹娘,叫那么大声干什么吗?**!”
604室的三个人和梦玄想跑到603室去群殴那个说脏话的男生,当断梦打开604室的门时,见楼管站在门前说:
“喂,不睡觉想跑去哪里,你看看时间,已十一点了。”楼管用食指指指自己左腕上的表。
断梦面无表情地说:“没什么,现在就睡。”说完马上关了门,害得楼管吓得向后退了一步,才避免前额撞上铁门。
第二天早上,断梦做了一件令无为者失望的事,不是他又一脚把无为者惊醒,而是因为他纯粹为了追求外语系的郑晴而背叛了“光电与机电工程系”,投身于外语系的事业中。
从小玩到大的梦玄并不为此高兴,因为他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早逢春。”—先决条件的优势已不复存在。梦玄想起刚才自己陪断梦去处理转专业的手续事后,禁不住叹了口气,心里自骂道:“我***像头驴啊——引狼入室啊。”
为此,梦玄中午节食了。断梦为了庆祝自己向爱情的成功道路上迈出了辉煌的第一步,他请无为者他们吃冷食。
接着是令人乏味的三天“新生入学大会”和毫无意义的十天军训活动。
在这段时间里,无为者因为手脚迟钝被教官说成是“害群之马”。
而断梦和梦玄为了争夺同班同学郑晴而不停地较劲,无为者则说,“靠,不就是个女生吗?有那么必要吗?”
五月笑问,“你没恋爱过吗?”
无为者说,“还没有。”
末日摇摇头说,“看你样子还没谈过恋爱——太委屈了——难怪你不懂。”
无为者笑了笑,这是个苦笑,也是羞耻的笑,缘于自己没沐浴过“男女情感”的洗礼。
有一次,无为者和郑晴迎面擦肩而过,见她还向自己微笑,他那脆弱的心为此发麻了,像是触到了220.1伏的电似的,他为此迷醉了,一时忘了走路,一不留神,狠踩了五月一脚。他红着脸道:“对不起,踩了你了。”
五月一脸无辜地道:“老大,你怎么踩我了,我哪里得罪你了?”
然后笑了笑,自恋地道,“老大,你有没有看见,那个郑晴向我微笑呢?!”
无为者令人扫兴地道:“有吗?哦,谁是郑晴,我怎么不认识呢?”
五月为此做了个发晕的表情。他笑了笑,道:“刚才和我,我们擦肩而过的那个啊,后面那个穿白上衣的就是啊。”
无为者趁此回头看了郑晴一眼,道:“你真有魅力啊,她竟向你微笑。老二老三知道了,会嫉妒不可啊!”
他心里道,晕,老四你的脑子挺有想象力的,她真的有向你微笑吗?嘿嘿,你小子想象力够丰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