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对不起了,我酒喝多了,有点困,想回去睡觉。明天还要考试呢。”
他拍拍紫晶的左肩膀,又道“你今天最漂亮了,今天是,以后也是。丫头,拜拜,我先走了。”
他站了起来,仗着酒劲,头也不回地走了。
紫晶对着无为者的背影叫了一声
“哥”,然后对大家说:
“哦,对不起了,我哥有点醉了,我先去送他一下,你们继续玩。”她也走了。
王小丫对大家笑了笑,说“我们不要扫兴——干杯!”
无为者走在下四楼的楼梯上时,紫晶跟上了他,她又叫声
“哥”。
无为者抓着楼梯的扶手站住了,回头说“你怎么也离开了?你可是今晚的主角啊!”
紫晶像扶伤病人员一样扶着无为者,
“你有点醉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无为者挣开紫晶的双手,说“你回去啊。我一个人还能走回宿舍呢!”
无为者刚才踉踉跄跄的步子,很令紫晶放心不下的。她说“哥,你挣脱手干什么,害臊吗?”
无为者撒谎道“笑话!你是我妹妹,我害猪害狗的臊,也不害你的臊。”
紫晶扑嗤一笑,说“哥,你太坏了,好端端的,怎么把小妹和猪狗扯成了一类?!是个不负责任的哥哥啊!”
无为者忙抱歉道“对不起!我又讲错话了,该死——你回去吧,小K他们应该在等你呢!任何人都可以缺席,你就不行了,你可是今晚的主角啊!”他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极希望有人扶着他回宿舍的。
一方面,他的步子开始失去平衡;另方面,他的身体开始有了发冷的感觉。紫晶像是被圣母附身了,天生的母性本能不是时候的发挥了作用,她又用身体扶持他,说“对我来说什么也不重要啊!你……哥才是最重要的。”
无为者感动得快哭出泪来,心想此生有你这么一个妹妹,还要什么女朋友,什么老婆干什么用啊?
紫晶很吃力地扶着他走完了主教学楼的楼梯。他很过意不去地说“让你扶我,够为难你的了。”
紫晶抬头望了一眼明月和闪烁的星光,说“不为难啊。哥,你现在最想干什么啊?”
他想了想,发现自己最想吻她的脸,为此,他禁不住心里自骂自己下流、禽兽,以及猪狗不如。
他撒谎说“我很困,最想睡觉了——你呢?”心想,要是哥哥说想吻你,你会给吗?
紫晶笑了笑,说“我最想认识一下真实的你。”
他干呵了几声,说“我平凡得像块石头,没什么故事,有什么好多说的?那你说说看,我要告诉你关于我的什么事?”
她笑了笑,口吻里含有冷笑的味道“或许哥正如楚娇所说的那样,像个魔术师似的,时刻都想保持一种神秘感吧!”他陷入了尴尬的境地。说真的,有时候,他连自己也有些不了解自己的,更何况是别人。
俩人默不做声地走了一段路程,当走到二号食堂左侧水泥路上的时候,无为者忽然立住了脚,
“就这里吧,灯光很亮,路还看得清,你现在放心地去陪他们了。走吧,我自己能走的。”
她松开她的双手,道“那好,拜拜。”她作了个拜拜的手势。
他恩了一声,也作了拜拜的手势。
紫晶一走,他甚感寒气逼人,他忙把风衣的拉链拉上,然后哆嗦着往宿舍赶。或许是因为酒喝多了,此时,他有随地小便的冲动,他一面忍着赶路,一面骂自己“憋死算了!你当自己是酒坛子,不会喝还贪杯,逞什么英雄?”他弯着腰,双手抓着腹部,挺难受地往宿舍楼赶去。
他到宿舍楼一楼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就像日本侵华时中国人民对日本鬼子所持的态度,便在楼管的厕所撒了泡把他折磨得寻死觅活的尿。完事后,身体轻松了许多,也清醒了许多,身上找不到半点睡意。
他一面登楼,一面回忆今晚的所见所闻所感,想起郑晴踩他左脚的恶作剧,随着想起他在她大腿上讨到的便宜,此时他禁不住为那出色的表现而露出胜利的微笑,借、仗着酒劲发誓道“郑晴,你以后最好不要惹我,否则我当场就对你——”他的嘴角一直露着痴笑,如果你认为他下流,我想他那种笑应该叫
“**笑”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