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为者很仗义地道,“只要不叫我借钱给你,什么都好说的。”他还记得,他有一阶段时间还帮忙为五月和紫晶牵以失败告终的线呢!想到这里他又继续道,“我可以帮你送,至于能不能成功,可不关我的事啊。”
“当然,”施圣贤道,“够哥们。”
“我们不是哥们啊!”无为者,“记住,我们只是游戏上的朋友,和酒肉朋友差不多可画等号的。”
施圣贤摆了个发晕的样子,吃惊地问:“你说的是真的吗?”他认他不是说笑的,毕竟他也没有把他当真朋友的。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你放心,我会帮你送信的。”无为者说的是真实的心里感受。
在他的记忆里,能和他称兄道弟的没有几个。他也知道圣贤的为人。他就像一只刺猬,不会很容易抛弃身上的刺,和你经历几顿丰盛酒菜的洗礼,就称兄道弟起来。这时,他想起了公子哥断梦,也想起了过早担负家庭重担的、和他一样是农人出身的五月,随着,他进入了伤感的境界,为一些人叹闷气,而后问了个令施圣贤惊讶的话:
“圣贤,你认为你有资格泡那个夏荷吗?”他知道,现在的男同胞即使长得影响校容,或是没才又没财,但大都还是抱着“老子要么不出手,一出手没有跑得了的妞”的想法混日子的。
施圣贤差点惊讶得摔倒在楼梯上,用一副陌生者的脸孔望了一下无为者,扯着惊讶的口吻道:
“郑,你怎么问这个问题——你是不是不想帮忙了?”他带着不满意的口吻道。
“不是啊,”无为者平静地道,“你不要抱着‘玩玩’的念头想追求那个夏荷。”
这时,他想起了和郑晴分手两周的、和鹃子搞得火热的梦玄。
“那算了,不用你帮忙了。”施圣贤如泄了气的轮胎,心里颇不是滋味,心想无为者干啥老犯精神忧郁症,更过分的是他心绪像是感冒一样,具有传染性。
“什么算了,反正你有写情书,我就得帮忙送一次。哦,我已经答应你的事,是不会反悔的,就算反悔,我也得帮忙去送一次。”无为者实事求是地道。
他不喜欢给人承诺的,这一向是他的处世原则。即使你是他的情敌,或是夙敌,只要是他答应你的事,就算反悔,也只是心里在反悔,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尽全力去做的。所以,他是不会轻易给别人承诺的。
两人吃过午饭,便想去校吧上网。路上,无为者道,“圣贤,你还是回宿舍写情书吧。你多打一些手稿,才能写出像样点的情诗。”施圣贤像是在性事上受了早泄的困恼,道:“我不会写情书啊。”
“别装清纯了!你QQ聊天时总像金帛、谢京、邓小平、李世平他们一样不停地打**裸的、肉麻的文字,写封情书,对你们来讲,根本比吃饭、拉屎要来得容易啊。”
“靠,你太没有情调,干吗把写情书和吃饭、拉屎扯到一块了?难怪你的情场上一片空白!”
最后,无为者一个人进校吧忙碌,而施圣贤回宿舍写情书去了。
为了写好情书,施圣贤请来了金帛、谢京、邓小平、李世平,还有金毛萧来当顾问。写来写去,情书没有写成,竟写了—聚合六人灵感的情诗:
童话
你的眼睛像星星,
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于是,我永远为你牵挂,
我像一只孤独的鸟,
在遥远的西方,
踏着你的足迹,
永不停歇地飞啊、飞啊,
月亮上的世界是冰冷的、寂寞的,
你是否知道,
我的心比月亮上的一切更甚,
后来发现,原来那是为你的思念的结晶,
泉水如此甘甜、清澈,
再甘甜、再清澈,
也比不上你的暖和嘴唇,你的迷人眼睛,
你是我的太阳,
我的心肝,
我不变的追求,
空气里跳动着快乐的节拍,
一颗爱你的心,
永远守侯那一个不变的童话施圣贤把情诗朗诵了一遍后,皱起了眉头道,
“难道我们泉州A学院就像郑说的那样是垃圾收购站吗?天啊,你们六人写出来的东西为何如此不堪入眼?靠,我们是吃饭长大的吗?简直比吃屎的狗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