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香笑道,“呵呵。拜拜了,亲爱的姐姐。”她抽出了电话卡,和电话机说拜拜了。现在,她迫切的希望不是收到清华或北大的录取通知单,而是想会会无为者这个“垃圾中的极品”,问他会不会孙悟空的七十二变。
晴曾经一面看《西游记》,一面说过,“我喜欢的男孩子,如果会七十二变那该多好啊。”说这话的时候,晴正读初中毕业班呢。那时,一旁的蕙香逗笑说,“姐姐,你天天去逛动物园吧!”晴问:“为什么,WHY?”
蕙香说:“孙悟空是猴子,猴子动物园里多的是啊!”郑晴听完,赌气说要罚蕙香晚上睡觉睡地板。
那晚,郑晴梦见自己和红屁股的猴子打KISS。一觉醒来,她挤了许多牙膏,不停地摩擦她那洁白如雪的牙齿。她嗽过口,便在水槽边“呸呸呸”胚了个不停,好像口里有猴骚味似的。
周六早上,10点25分的时候,无为者记起了日记——
2005-1-1-周六-元旦-晴
今早9点17分起床,精神甚爽。新年伊始,人又老些,心想,即使以前有多少不快,就只当是记忆吧。
虽然没理个光头,但是一切就当是从头开始。
新年快乐!学着、试着开心起来吧:无为者-残梦。
让天下所有善良的人们,全家平安,幸福美满!
无为者写完自认是毫无意义可言的日记,便合上日记本放在抽屉里。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他在打算着新年的第一天应该怎样过才有意义,想来想去,做了个决定:去疯狂地上一天网。
主意打定后,他便去叫施圣贤起床,好一起去校吧上网。施圣贤被叫醒后,沮丧地道,
“你这个混蛋,为什么搅了人家的好梦?我在梦里好不容易把张柏芝的衣裤扒光,弟弟刚要尽现英雄本色的时候你却——哎呀,千百年才有的机会竟让你这个混蛋给——气死了!气死了!”
他做出极度痛苦的样子,用脑后勺撞粉白的墙壁。可惜就是死不了,可见他一直在撒谎。
无为者很抱歉地道,“SORRY。”
施圣贤道,“不过也得谢谢你啦,由于你的及时呼唤,我的内裤就不用洗了。谢谢,THANKSYOU,谢谢。”
施圣贤洗刷完后,穿好鞋袜,梳了五分钟的头发,然后拍了下巴掌,道,“***逼,那帮兔崽子把老子的牛奶、面包、饼干都吃光了。哦,去食堂吃早饭吗?”无为者道,“都快中午了,可以吃午饭,吃什么早饭?”
施圣贤笑道:“都忘了现在可以吃午饭。”无为者问:“想女人想疯了吗?”
施圣贤点点头,“恩。走,先吃饭,后去上网。”于是,两人出了宿舍。
瘦高个子的施圣贤把一张纸条递给无为者,笑道:“猪头,这是本帅哥想追求的女孩子的资料,你看下。”
无为者接过一看,只见长方形的纸条上写着如下的字:
夏荷
龙海市人。工商管理系的美女。喜欢诗文。其宿友、姐妹叫曼妮。
她不把男生放在眼里,认为男性朋友很少有几个是好东西。
原因很简单,她父亲抛弃了她和她母亲而到香港成家立业。她则靠她那女强人的母亲养育成人。
从小缺少父爱的她,对男性朋友时刻存有偏见心理。
看过后,无为者归还纸条,见圣贤要挑战高难度(听说夏荷傲得很),便很有兴趣地问:“你想告别单身了吗?”
施圣贤道,“嗯。你听说过吗?大学有三件事要经历,如果没经过,那么,大学生活算是白混了。”
无为者很感兴趣地问:“哪三件事?”
“—,旷课;二,补考;三,**。”
无为者“哦”了一声,心想自己经常旷课,至于补考也是早晚降临的事,难道要让自己的大学生涯不是白混的,非泡个妞来做那事不可吗?因为想得太投入,他不小心狠踩了一下施圣贤的脚趾头,害得施圣贤抗议道,
“猪头,你想女人可以,干嘛踩我的脚。”
“SORRY啦!为了赔礼,我背你去食堂吃饭。”
他走在施圣贤的前面,弯了下身,表示他愿意以背施圣贤去食堂吃饭来换得宽恕。又不是请吃饭,圣贤也高兴不起来的,他推开无为者,道:“我又不搞同志——哦,不如这样,你帮我送封情书给夏荷,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