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颜冷冷地道:“这么说,三天之后,我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了?”“颜座,属下不敢!”“不敢?哼,”无颜冷哼了一声道:“天龙出道以来纵横驰骋天下好几载,竟能做到无人知其真面目。
我无颜虽自负,但与他对决亦只有五五胜。
如果你三天之内就能查出他的行踪,我这位置你不坐的话还有谁有资格来坐?”“属下狂言该……死,请颜座恕罪。”
无颜冷喝道:“那你还不快去做你该做的事情?莫非你认为这些事该有我来做不成?”“属下该死,属下这就去办!属下告退。”
窗外忽然下起了小雨,轻风拂过。
静静地储立于窗前,任由这柔柔的小雨慢慢地濡湿他的衣衫,无颜冷酷的目光中闪现浓烈的痛苦之色!“天龙……相思玉……大老板……还有……小雯雯……”-----------入土为安!长风等六人再加上日夜兼程终于匆匆赶回的卓长仪,七人横一字排开,恭恭敬敬地叩满了九个响头。
长乐、长宁、长明身后各有一支十六人的小队,呈纵列一字排定。
而长忧的身后则短了一半儿,只有八人。
统统一身黑衣黑纱的他们双膝着地,前额触地。
礼毕,长风等七人行恭恭敬敬地点上香,站了起来。
晚风乍起,暮色黄昏!长忧一个眼色后,以楚东一为着的只剩下八人的东玄小组立即一拥而上,重兵压向六长将中仅次于长风的二老——长巨。
“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处变不惊,长巨冷冷地道。
长忧将目光转向请工匠三班倒连夜制作的宏大墓碑,答非所问地道:“董事长待我们放兄弟和长仪恩重如山!”长巨立即变色道:“你是说我对董事长怀有异心?”长忧回头直视着长巨,道:“我没有这么说,这可是二哥你自己说的。”
脸色再变,长巨望向长风,冷声道:“大哥,你就任由老三他胡来呢?别忘了,四小组一直是他们四个直接领导,现在他老三除掉了我,下了个就是你了。”
长风静静而悲伤而看着老人坟前那栩栩如生的雕像,叹道:“老二你错了,没人想杀你。”
“原来你们是串通好了的,那你们的意思是什么?”长巨大怒道。
长忧冷静地道:“长忧有两件事不明白,请二哥指点迷津。”
长巨冷冷地道:“你说。”
长忧望向那墓碑,道:“其一,为什么我和老四、老五、老六已明令解散、连解散费都发下去了的一千多名弟兄现在又暗中聚在了一起?董事长严令退出的军火生意也又在暗中开始交易?”脸色巨变,长巨强辩道:“我怎么知道?他们是你们四个的直属手下,你们都不清楚我一个局外人又怎么会知道?”长忧淡淡地笑了笑,却不再追根究底,开始下了个话题道:“其二,当日已受了重伤的大哥和神枪门‘追魂三枪’中的浓眉气不三生死搏杀时,二哥你明明早已赶到,却为什么置大哥的性命于不顾,非要等到董事长他老人家现身的前一瞬间才动手?如果董事长他老人家再晚一秒,大哥如今恐怕已尸骨早寒了。”
“你胡说!”长巨从震惊中跳了起来,大叫道:“大哥,你别听他的,他是在挑拨离间,我们两兄弟一直随侍董事长身边,情同手足,我又怎会见死不救?大哥,你我一直追侍董事长左右,你还不了解我吗?你就任由老三他恶意诽谤我吗?大哥,你说句话呀!”长风摇头叹道:“正因为我了解你像了解我自己一般,所以我才相信老三所说的一切!老二,你为什么不想想,老三他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脸色又一次的大变,长巨怒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自编自导的。”
长风将悲伤的目光注入天际,缓缓地道:“老二你是真的不了解我还是……不敢亲口承认真相?”神情瞬间萎顿下来,随后长巨又高抬其头,大声道:“我绝对没有背叛董事长!”长风点头道:“我知道,所以,到现在为止,你,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