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因为他即将亲自向阎王爷询问了。至于是用枪指着阎王爷的头,温柔地轻轻地问:“请问阎王爷,我地蛇该不该下地狱呢?”还是凶巴巴地问:“阎王老儿,本大爷该去天堂吧?”究竟会出现哪种问话情况,恐怖无人能知晓了。你不妨将它列为世界八大惊天秘事之一。
只是地蛇到死都不知道这大老板此次究竟为何而来,相思玉的传说对于他而言,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了……两名黑戒级成员现身,黑杀半空跌落,枪王的死不瞑目,至于地蛇的舍笑离去,铁拳的轰然倒地,凌云龙将这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天龟、天凤、凌云龙三人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三人想要干什么,却无法阻止。
看了看染着自己鲜血的双手,凌云龙忽然感到,死,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整个过程只特续了0.25秒。六条性命便已告别了喧嚣的尘世。
孰是孰非,一切。都将由后人来评说,一切,都已经与长眠的人都无关了。
天色依旧朦胧,星光逐渐黯淡下去。月光却依然温柔如水。
衣色渐凉,天色渐亮。
朦胧间,三个人影突然一跃而起,分从三个方句扑进了并不浓密的树林。
“他妈的。”
天龟皱着眉头狠狠地骂了一句。
很明显,对方是借轿车阴影地掩护,从地面来到树林的边缘后,方才一跃而起的。
嘿,刻意引起三人的注意,大概也是想他们追进树林,再发挥先入为主地优势。一举除去他们三人,永绝后患吧!三人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的向那三个方向追了进去。
他们当然知道逢林莫入的古训,但是,他们更知道,错过了这次,让大老板再逃脱的话,那他们就将永远的失去诛杀大老板的机会了。
因为,大老板这次带出来的人马只是他所有实力的百分之一而已。他们,是不得已而为之。
起码,地蛇三人不能白死。
天凤小心翼翼地穿行在树林里,这一次,一定要把十恶不赦的大老板亲手击毙,千刀万剐。
就是他这样的人才害得自己那原本幸福的家瞬间破散,让自己多年来饱尝非人的痛苦。
爸爸,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吸毒,你为什么要以身试险,你为什么不听妈妈的苦劝,要亲自去那试验?你为什么要亲自去证明海洛因是可以戒掉的?妈妈,你为什么要自杀,你为什么不帮爸爸戒毒反而去自杀?妈妈,难道你就忍心抛下才八岁的女儿不管吗?妈妈,难道你就因为爸爸吸毒就不要文雯了吗?
妈妈,是不是文雯不够乖?可是,文雯虽有时候有些调皮,有时候还有点胡闹,但大多数还是很乖很乖嘛。妈妈,你就那么忍心抛下文雯不管吗?
还有哥哥,哥哥虽然很顽皮,可是,他才十一岁呀,他以后会听你的话的。妈妈,你也不要哥哥了吗?妈妈,哥哥和文雯可都是您的亲骨肉啊,妈妈,你太狠心了!
十六年了,哥哥,你还活着吗?你还会抢文雯最喜欢的熊娃娃吗?你还会抢文雯的娃哈哈喝吗?你还会抢文雯的大白象奶糖吗?哥哥,你还记得你出去玩时,那个拖着长长地鼻涕死活也要跟着你的无赖小妹吗?你还会将讨来的那半个馒头都让给文雯吃吗?尽管你自己已经饿的两眼发绿了。
哥哥……
十六年来,她从未再笑过一次,也从未再哭过一次。
无论在任何人面前,她永远都是那么的冰冷,也永远都是那么的坚强。
可是,私下里,她比婴儿院的小女孩还要脆弱。
她是用冰冷来掩饰自己内心的脆弱!“别动。”冰冷的金属顶在了她的太阳穴上,独眼飞快的缴下了她的双枪。
被制的天凤心中暗骂自己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胡思乱想。虽然,这也是人之常情。但人之常情放在她身上就能算是一种常情了,生命,也许就会因为这样一个婆婆的“人之常情”而悄悄陨落。
越容易接近成功的时候,往往也越容易犯下致命的错误。
“哈哈,看不出来,还是个小妞儿,来来来,让哥哥看看,长的怎么样?”
揪住披肩的长发猛地向后一拉,天凤吃痛地扬起了玉脸,却坚强地忍住哼都不哼一声。
“哈哈,看不出来,还真够漂亮的嘛。唔,这胸部也够发达的。哥们试试手感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