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依旧还是有敌军登上城头,与守城的士兵展开了贴身搏战,卡顿带头登上了城门,挥舞着手中的镰刀,这是一个丰收的时刻,他挥舞着镰刀收割着身边一条条年轻的生命。
“混蛋,听得懂人话么?你的对手在这里。”守将也挺着他的直剑朝卡顿跑来,虽然语言不通用,但是那挑衅的眼神,和高高竖起的中指,是通用的肢体语言,卡顿哂笑一声,放弃自己身边的敌人,朝这位守将跑来。
“叮!”金铁交鸣,两人的身体都为之一震,继而交错开来,通过第一招的试探,两人在心里都各自对敌人有了大概的了解,力量上,卡顿略逊一筹,可是比起敏捷,卡顿就强太多太多了。
“他好快!”守将擦拭了一下滴进眼角的汗水,诧异于卡顿的快。
“好大的蛮力!”卡顿也揉着有些发麻的虎口看着对方。
“再来!”守将一个纵身手中之剑朝卡顿辞去,直指心脏,卡顿侧身一闪便离开了他的攻击范围,可是...
“噗!”一声剑刃入肉的声音,当然不是这个守将的杰作,他的速度没有办法那么快,而是他身边的一名士兵,抱着必死的决心朝卡顿移动的地方刺去一剑,虽然他最后也躲不过卡顿手中镰刀划过咽喉的命运,但是他的剑却狠狠的在卡顿的左肋下留下一道长长的伤痕。
“你们使诈!!畜生!”卡顿知道他们听不懂自己的语言,但是依旧忍不住捂住伤口痛骂这帮不守道义的畜生。
“他在说什么?”一旁的士兵问着守将,眼前这只手上的狮子在咆哮些什么。
“不管他在嚷嚷些什么,围死他,不能让他离开城楼。”守将手中剑一挥,守军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朝卡顿冲去,卡顿这才发现,跟随自己登上城门的族人,都已经被这些‘洪水’淹没了。
“小人!”卡顿^H 咬牙硬撑着腹部的伤痛,朝城门跑去,手中镰刀如同来自死神的手中一般,此刻的他就像羚羊群里一头狮子,虽强大,但是身受重伤且孤军奋战,很快他就因为失血过多而开始眼花,注意力开始没有那么集中了。
“你跑不掉了!!”守将纵身一跳,越过人群跑到了卡顿的身边,长剑如蛇一般向卡顿的咽喉咬去......
“我们还要多久才到啊,在这么下去我们的士兵们都军心不稳了,我们是去增援还是去旅行啊?”梦·洛斯这边焦急了起来,似乎自从路过‘近神战场’之后他就开始焦急不安,他的血液似乎都被那里点燃沸腾了,那个鬼地方,真的在呼唤自己吗?
“你怎么了?怎么最近总是急得像锅上的蚂蚁一样啊?只有女人才会说每个月有那么几天吧。”伏特加朝梦·洛斯翻去一个大白眼。
“我...我只是怕我们还没有到,埃尔文就失守了。”梦·洛斯急得在马上大叫。
“我们在赌,赌我们埃尔文的将士在绝望的时刻我们能到,要是晚了,我们就只好攻城了。”伏特加摊摊手,对梦·洛斯那莫名其妙的急躁感到无力。
“更何况,这还是你那不靠谱的老爸出的主意,这地图都是他画的,现除了赶路我们什么也做不了,放心吧,如果没有算错,我们在天黑之时能到浅栖人大军的臀部后面,就像他们对我们一样。”伏特加拍了一下马的屁股,马儿发出一声不满的嘶鸣。
“是父亲的主意?”梦·洛斯安静了下来,他虽然不再说话,但是,他的血也开始沸腾了,他只想进行死战,他想杀人,这种感觉,从途径近神战场的那一刻开始的。
“该死的邪门的地方。”梦·洛斯甩甩头发,低声咒骂一句。
“我们伤了敌军的主将,估计这一夜,会比较好过吧。”留守埃尔文的守军副统军战战兢兢的看着身旁脸色不太好看的守将。
“我怎么知道,他们的酋长都尚未露面,我估计今夜反而不会太好过。”守将阴沉着脸说着,他阴沉着脸的理由很简单,卡顿跑了,从他的包围圈里活生生的跑了出去,他居然留不下一个身负重伤的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