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岁那年，妈妈抛弃了开计程车的父亲和我，杳无踪影，尽管我当时才上三年级，但已经懂了些大人的事，看见爸爸每天心事重重，日见憔悴的样子，我心里难过极了，恨妈妈为什么这么心狠，爸爸在我心目中是座山，是世界上最疼我爱我的人，从这点来说，我和爸爸的心情是一样的，从那时起，我不再在爸爸面前撒娇，不再要零花钱，还和邻居阿姨学着缝补衣服和做饭，每当爸爸回来能吃上一顿他女儿准备的饭菜时，久违的笑容重新回来的时候，我开心极了，我对爸爸说，爸，你放心吧，没有妈妈我们一样能生活的幸福，说的爸爸眼圈里含着泪花。
父女相依为命，就这样过了几年，很快我就满18岁上了高中。
……
我在学校学习成绩很好，这点从不让爸爸操心，放学后，我还学著作手工活赚些零钱，给家里补贴，这样我就认识了一些阿姨姐姐，和她们做手工活的时候，常听她们说些荤话，我听半懂不懂的，但隐约也有为爸爸的一点担心，因为男人总是需要女人的。
我有一个好姐妹，我管她叫兰姐，比我大几天，有些难以启齿的话我就问她，她好像很懂的样子，告诉我很多，她还告诉我，我们做手工活一天只能挣到几十元钱，有一天她突然神秘地对我说，你想不想几分钟就挣一百元钱，我说当然想了，不过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再说我能行吗，她有些诡秘地说，肯定行，都不用学。
约好了第二天周末她带我去挣钱。
这一夜我总是睡不踏实，不知道兰姐说的活是什么，她诡秘的样子让我心里也有所不安。
果然，第二天她来了，说跟我走吧，我说去哪，她说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就随她去了，左拐右拐，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有趟平房，原来是个网吧，她帮我买了门票进去了，刚进去什么也看不见，只感到网吧里烟味呛人。
我下意识地抓紧了兰姐的手，生怕自己晕了，兰姐说别怕，放心吧，就拉着我走到后边，找了两个闲座坐下，前面的萤幕上正播放电影，过了一会儿，我眼睛适应了，看清了这里是能容纳几十个人的网吧里，不过稀拉拉的只分散地坐着十几个人，都是男的，偶尔有几个妇女走动，我一看，原来也是我们做手工活的同伴。
我问兰姐到底干什么，兰姐告诉我，一会儿你看我做就知道了，很容易，正在我们说话时，突然前面电脑萤幕里出现了别的视频，是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男女交合的场景，我当时害怕极了，心跳的要蹦出来了，对兰姐说，我们走吧，我爸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兰姐说，你爸不会知道，我不是让你做那种事，你看你爸每天累的挣那么点钱，你就不会替他分担些吗，一句话切中我的要害，随着计程车的增多，父亲的活越来越差，时而很晚回家，有时还喝闷酒。
好奇心让我不能自控地看萤幕上的视频，看到男女近乎疯狂的样子，我突然在惊恐中有了一丝难以说清的感觉。
突然兰兰拉了我一下，说跟我走。
我木然地跟着她走，只见她来到前面看视频的男人面前，轻声说，大哥，打飞机吗？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仔细地看了我们俩，就用手势往旁一指，意思我们在他身边空座坐下，兰兰马上坐下了，只见她犯贱般地把手摸向男人的那里，我当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兰姐用肘碰了我一下，意思是让我看。
只见那男人松开裤子，掏出了鸡巴，已经很硬了，大概是看色情视频刺激的，兰姐马上用手抓住他的鸡巴上下套弄着，就像刚才电脑萤幕上的一样，那男人不停地摸兰姐，嘴里还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只几分钟不到，见他腰一挺，鸡巴射出了白桨般的粘液，兰姐手放慢了，随着男人的平静，她熟练地拿出一方巾纸，简单擦下，男人提上裤子，给了兰姐一百元钱。
兰姐带我回到了原位，我这才知道，这里是一些民工和低薪收入的人常来的场合，找精神刺激，所以一些女工就想到这点，反正不做那事，帮男人打飞机，一次一百元，两厢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