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昊天没有着急进入。
他用食指和无名指轻轻分开那两瓣湿滑的嫩肉,中指精准地、轻柔地落在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上。
他借着那股泛滥的爱液的润滑,开始用指腹不紧不慢地揉弄起来。
时而是圆圈状的研磨,时而是来回的拨动,时而只是轻轻地按压。
他的动作精准而温柔,像是早就把这具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刻在了自己的记忆里。
叶婉清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撩拨得浑身酥软。
体内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难耐的空虚感,那种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把她逼疯。
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挺,像是在主动寻找着什么,嘴里终于忍不住娇嗔出声:“坏大儿,怎么还玩起来了?快进来给妈看看里面什么样了。”
昊天嘻嘻一笑,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他也没有再过多捉弄母亲,只是笑嘻嘻地应了一句:“好的老妈,遵命。”
他站直身体,粗硕的柱身上青筋毕露,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他用龟头在那道湿滑的肉缝上来回滑动了几下,让它均匀地沾满了母亲的爱液,然后对准那个微微翕动的入口,缓缓地、温柔地将自己顶了进去。
“嗯……”叶婉清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难耐的闷哼。
那声呻吟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一种旷日持久的空虚终于得到填补的满足感。
被儿子那粗大而温热的器官一寸一寸撑开的感觉,让她多日来的空虚和渴望在这一瞬间全部得到了回应。
发情期虽然已经结束了,但体内的荷尔蒙仍然让她时不时都会有想要的念头。
可丈夫要么体力不支,要么压根没有那个心思,总是找各种借口,钓鱼、和老朋友喝酒、躲出去,把她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家里。
硕大的龟头终于抵到了尽头,稳稳地嵌入了那片后穹窿的凹陷。
昊天也舒服地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种被母亲完美包裹的感觉,是任何其他人都无法比拟的。
他不需要刻意调整长短粗细去配合,不需要思考什么形态切换,只需要做最真实的自己。
最原初的人类形态,最恰到好处的契合,不多一寸,不少一分。
他在母亲体内静静停留了片刻,享受着她甬道深处那阵阵细微的、无意识的蠕动和吸吮。
然后他开始动了起来。
不是诊疗时那种抽插,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带着无限眷恋的律动。
他的双手和嘴唇都没有闲着:一会儿俯下身去深深地吻住母亲的唇,用舌尖在她的口腔里来回描摹;一会儿又低下头将那挺翘的乳尖含入口中,用舌头来回拨弄;一双手更是在母亲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流连忘返。
时而托住两只嫩乳轻轻揉捏,时而滑到下方捧起那两瓣丰腴的翘臀,时而在她那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上来回抚摸,感受着她大腿内侧随着他每一次深深顶入而微微绷紧的肌理。
叶婉清被他这番全方位的、密不透风的攻势逗弄得娇喘连连。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攀上了多少次高峰。
有时是在儿子深吻她时,他的舌尖抵住她的上颚轻轻一刮,她就毫无预兆地浑身痉挛了起来;有时是他把脸埋在她胸前,一边大口吮吸她的乳肉一边狠狠往里顶,她双手抓紧身侧的扶手,脚趾蜷在一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有时是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几下就把她送上了另一个巅峰。
每一次高潮来临时,她都觉得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不可能再有下一次了,可下一次总是来得更猛、更深、更让她失控。
终于在不知第几波高潮之后,两人早已从那张已经凌乱不堪的诊疗椅转移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叶婉清侧躺着,蜷在昊天怀里,脸颊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绯红,呼吸从急促慢慢转为慵懒的喘息。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身体里那绵长的、一波接一波渐渐远去的余韵,像海水退潮时留在沙滩上的泡沫。
昊天在她身后,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被汗水黏在额角的碎发。
然后他低头,在她温热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