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之后,那股令漂子癫狂失控的背德欲望,也如同潮水,迅速地从他的身体和大脑中退去。
理智重新回归漂子的大脑。
他那因为兴奋而闪烁着危险光芒的金色双眼,也慢慢恢复了清明。
随后,漂子看向身下被自己欺负得一塌糊涂的潮妹,愧疚与不安也在下一瞬间,席卷了他此时因亢奋而不断战栗着的身体。
我TMD都干了些什么啊!
漂子浑身僵硬地,将那根依旧硬挺,但已经停止了射精的肉棒,从潮妹那红肿不堪的嘴穴中抽出来。
“啵……”
一声粘腻而响亮的水声响起,正式为漂子与潮妹的背德交欢划上了休止符。
漂子看着潮妹耻辱可怜的娇容,紧闭的双眼上睫毛痛苦地颤抖,从鼻孔与嘴角流出那混合着背德与纵欲的污浊精液。
潮妹此时那如同被弄坏的玩偶般,无力地倚靠着灶台,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姐姐……你还好吗?”
漂子试探性地,用颤抖的声音呼唤了一声。
他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起潮妹的情况。
漂子小心翼翼地将她那瘫软的身体扶正,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咳……咳咳……呕……咳咳咳咳!”
体位的改变,终于让空气得以重新进入潮妹的肺部。
潮妹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剧烈咳嗽起来。
她一边咳,一边不受控制地干呕着,更多的白浊精液从她的嘴里和鼻子里被呛了出来,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精液被潮妹吐的到处都是,与她靠在一起的漂子自然无法幸免,居家服与围裙上好几处都沾上了他自己的精液。
“姐姐……现在感觉怎么样……”
漂子将怀里的潮妹撑起,查看她如今的状态如何。
只是双手扶着潮妹的双肩没多久,一阵强烈的痛意瞬间传至漂子的大脑神经。
“嘶!!!”
潮妹将能吐出来的精液都吐完之后,意识也随之恢复大半了。
喉咙里肿胀发疼的强烈不适感,嘴里那腥臊精臭的味道,还有肚子里温热的饱腹感,时刻都在提醒着她刚才被漂子当飞机杯操的屈辱经历……
于是,气不过的潮妹,直接抓住漂子撑在自己肩上的先前作恶的一只大手,小嘴一张,凶狠地咬向小臂上的软肉。
“唔唔唔唔!!!”
“嘶……姐姐……你消气了吧……”
“吐!哼混蛋黯湮!把我往死里整是吧!”
潮妹虽然生气,但嘴上的力道还是很克制,只是咬出点血。
这次她可不会心软给漂子治疗了,毕竟小臂上的伤口,很容易遮掩。
“刚才就不该心软来着……咳咳……就该让你的未婚妻看清你的真面目……咳咳……”
潮妹喉咙此时疼痛难忍,她嘶哑地咳嗽着,但还是不忘揶揄漂子几句。
“姐姐……对不起……刚才是我做的太过火了……”
漂子低着头,看着潮妹那被自己欺负得衣冠不整的模样,惭愧得不敢直面她现在略显可爱的怒容。
“咳咳……滚蛋!别跟我装了!现在你心里也很爽是吧!我都感受到了!跟我装什么好人呢!”
“我……”漂子心虚地挠着脸,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潮妹一眼,最后声音极其细微地反驳了一句“我……没有……姐姐……”
“哼你就骗你自己吧!”(之后,一定会让你为以前跟现在撒下的所有谎言付出代价!黯湮!你给老娘等着!)
这次潮妹竟然意外的宽容,没有得理不饶人(不过,好像她才是迫害的一方吧……),只是稍微惩罚了漂子几下,就开始使用共鸣能力整理起自己与漂子身上的性爱痕迹,以及一地淫乱的狼藉。
“诶?姐姐……”漂子有点诧异,这次竟然不需要他低声下气地求潮妹处理自己弄出的烂摊子,她竟然主动将这些会暴露的痕迹全都处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