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久违的性事让两人最后都累瘫了,饶是曾尧逸也有些吃不消,不过他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他,浑身筋骨都舒畅了。
梁萦柔是直接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曾尧逸的怀里,她觉得好久没经历这么费体力的事情了,但是感觉一点都不坏。
曾尧逸轻轻地搂着梁萦柔的身体,时不时地亲吻她的额头,如此浓情蜜意的时刻让两人都很怀念。
“心情有没有好一点了?”
“好很多了。”梁萦柔有气无力地回答。
曾尧逸摩挲着梁萦柔嫩滑的皮肤,手感好得让人爱不释手,他关心地问道:“接下来想不想再去读书啊?之前是因为怀孕不得已办了休学。”
说道这点,梁萦柔睁开眼睛,专注地望着曾尧逸,“你怎么看?”
曾尧逸莞尔,“怎么问我?我尊重你的一切决定,说实话,我对自己并没有信心,害怕又做了错误的决定。”
曾尧逸脸上的苦涩让梁萦柔心情甚好,“看来你挺有自知之明。”
“你就使劲地揶揄我吧。”曾尧逸笑容满脸地捏住梁萦柔的鼻子,他现在的确是不敢替梁萦柔拿主意,她的人生必须有她自己决定,虽然他是希望她留在自己身边。
梁萦柔得到喘息的机会,大口大口地吸了几下空气,就是一股股浓重的情欲气息,耳根忍不住发烫,“其实当初会去考研,大部分原因还是想找个寄托,顺便充实自己,要是你哪天又抛弃我了,我再接着去读书吧。”
后半句话梁萦柔完全是开玩笑的语气,却让曾尧逸又新生内疚,“我已经为我的愚蠢付出代价了。”
“你不是想办公司吗?我想留在你的身边帮你,刚刚起步阶段肯定会很辛苦,我想与你同甘共苦……”
曾尧逸是万万料不到梁萦柔会说出这番话,他对办公司其实不在行,之前管理曾义帮时就对业务方面很头疼,经常是使唤别人去做,如果有梁萦柔在身边帮忙,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他的戒心又重,根本无法信任别人。
“这是不是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啊?”曾尧逸忍不住戏谑道。
梁萦柔愤怒地戳了戳曾尧逸的胸膛,冷哼道:“曾先生,别人称我为梁女士或者梁小姐,并不会叫我曾太太,请勿用不恰当的形容词来形容我们的关系。”
曾尧逸被梁萦柔计较的样子逗得容颜大悦,“好吧,是我不对,那请问梁小姐,你愿不愿意别人称你为曾太太呢?”
梁萦柔很不屑地瞧了一眼曾尧逸,用手掌拍拍了嘴巴,故意做出打瞌睡的模样,讲道:“等你拿出点诚意再说吧。”
曾尧逸很早就想给梁萦柔一个名分,她跟了他那么多年,绝对称得上一句“曾太太”,当年他有了求婚的打算,却被误会弄得两人被迫分开。
之前是因为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完全改善,只因为孩子而一起,现在已经把话讲清楚了,他就有义务让梁萦柔冠上他的形式,与他一生捆绑在一起。
曾尧逸已经不再年轻,骨子里也没有什么浪漫因子,想不出花样向梁萦柔求婚,不禁有些头疼,他的诚意肯定很足,就是不知道梁萦柔觉得如何。
当年的那枚求婚戒指一直在,是他特别定做的,款式并不花哨,只是指环上配了一个小小的“R”字,是柔的首字母,远看并不奇特,只有凑近了才能分辨出来,上面有颗不算大的钻石,他觉得钻石大了显得更加土包子,梁萦柔肯定嫌弃。
在分开的多年里,曾尧逸还是会拿出那枚未送出去的戒指看,每次看着戒指,他就会陷入沈重的哀伤里,脑子里就会浮现两人共同度过的时光。
梁萦柔见曾尧逸良久不讲话,顿时有些不高兴,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我睡觉了啊。”
其实要说两个人的关系,他们除了那一纸承诺书外,完全是以夫妻的方式相处着,梁萦柔以前对曾尧逸是肆无忌惮,现在依旧如此,中间会怕他是因为觉得他整个人很阴郁,身上戾气很重,人类的本能让她忍不住瑟缩。
“小心眼。”曾尧逸宠溺地骂道。
“不想跟你说话了,你就一个人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