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没人再提这件事,曾尧逸向教授跟师母表现感谢,谢谢他们对梁萦柔的照顾,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是什么立场,两位长辈开心地喝下了那杯酒。
倒是江易天用她猜不着的眼神打量她,梁萦柔觉得奇怪,可又不好与他对视,只能拼命地低头吃着碗里的东西。
以曾尧逸敏感的程度,他早就觉察到江易天的目光,在桌子底下,他扣住梁萦柔的手掌,以示安抚。
政府部门的项目肯定是要交给身家清白的人来做,曾尧逸以前的背景不干净,而且本身还坐过牢,是不符合规定的,梁萦柔深知这点,也猜想江易天可能知道,就看他会不会破例。
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曾尧逸虽然是个不露于表的人,不过还是给足了面子,全程都很配合。
告辞的时候,是江易天出来送他们,他支开了曾尧逸,单独留下梁萦柔谈话,“曾尧逸的背景你知道吗?”
“我知道。”梁萦柔几乎已经猜到江易天是要谈这件事的。
“你要知道他有黑社会背景,而且曾经坐过牢,在这场竞争里是最大的劣势。”
“我清楚,如果您为难的话,我们都可以理解,不过我想说的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他已经彻底脱离了,希望您能给我们一次机会。”
“这个项目虽然是我负责,但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我能保证的就是尽量以客观的态度去面对,至于其他人如何,我就不敢打包票了。”
“嗯,这样已经很好了,其实我们公司虽然是刚办的,但是实力也不俗,希望有合作的机会。”
江易天面带笑意地讲道:“我也希望能跟你有这个机会合作,我爸很少夸人的,可是在我跟我妈面前就经常提起你,我也想看看你的实力。”
梁萦柔被讲得不好意思,“我哪能跟您比啊?”
“总之我会让他们认真评估你们公司的,好了,那我就不送了,免得车里的那个人吃醋。”
梁萦柔被调侃了一番,耳根不自觉地烫起来,她向江易天挥了挥手,就走向不远处的车子,曾尧逸的面色称不上好看,她都不知道他这么能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