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叉准备,两联发。”
陈新河的手臂用力的向前挥去,巨大的火焰从小艇后部的导弹架上升腾而起。
而在烟幕弥漫的海面上,距离“海鹰号”不远处也闪烁出同样的光亮。
那是与“海鹰号”遍组行进的同级艇“海龙号”和胜利级的“元气号”。
“导弹来袭”。
位于编队前方的印度海军“马杜赖”号驱逐舰上,防空警报声中,雷达迅速指明了威胁袭来的方向,一共是6枚鱼叉。
战舰前部所部署的俄罗斯新研制的12单元垂直发射装置迅速的发射出12枚俄制“施基利”9m317me舰空导弹向着反舰导弹来袭的方向飞去。
“自不量力的新加坡人,拦截完毕之后让他们尝尝印度海军的厉害。”
坐在舰长室里加尔格并没有太过慌张。
毕竟长期以来印度海军都以拦截巴基斯坦的“鱼叉”反舰导弹作为舰队防空的主要课题。
所以加尔格此刻已经盘算着自己战舰上的pj-10布拉莫斯超音速反舰巡航导弹发射之后将会取得怎样的战果。
“拦截结果:6个目标全部击中。”
“马杜赖”号驱逐舰的舰桥上印度海军的水兵们骄傲的注视着远方空中一个个闪亮的光点。
“不对,还有……。”
随着一声惊恐的呼声。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射到了雷达屏幕之上。
3个若隐若现的光点在屏幕上高速向“马杜赖”号扑来,那是型号不明的3枚掠海飞行的超音速导弹。
没有时间再留给印度水兵们唏嘘,“马杜赖”号上“卡什坦”弹炮合一近防系统已经开始轰鸣起来,2门6管30毫米舰炮与8枚sa—n—11导弹同时指向天空组成一道无法逾越的火网。
1枚来袭的超音速导弹被击中成为了天空中绚烂的火球,但是剩余的2枚却穿越了“卡什坦”的拦截,一枚击中了“马杜赖”号舰首。
沉重的a-19o型100毫米火炮被殉爆的弹药掀起数十米高。
而另一枚则正中舰桥,巨大的火球顷刻卷走了整艘战舰的上层建筑。
可怜的“马杜赖”号仅在海面上支撑了不到20分钟便沉没在了马六甲的波涛中。
同行的“戈达瓦里”级导弹护卫舰“甘迦”号无心追击已经转向南撤的新加坡导弹艇编队,迅速的搜索海面以寻找“马杜赖”号上的幸存者。
“马杜赖”号是印度海军自开战以来所沉没的第一艘战舰。
它的沉没一度令新加坡海军的导弹艇部队名声雀起,被认为是“马杜赖”号功臣的“海鹰号”艇长陈新河当天晚间就在新加坡海军樟宜基地接受了新加坡海军的嘉奖。
被授予新加坡一等“淡马锡之星“勋章。
但是根据事后“马杜赖”号上服役的印度水兵的回忆,印度军方普遍认定击沉“马杜赖”号的并不是新加坡海军。
但是却又没有充分的证据以证明“真凶“另有其人。
而在海峡的波涛汹涌的水面下,一艘中国海军的“宋”d型常规动力潜艇正缓慢的向东移动着……。
马来西亚槟榔屿州的首府槟城市郊的一片并不茂密的热带丛林里,印度海军突击队少尉齐丹巴拉姆和f连的7名士兵正匍匐在草丛中紧张的注视着烈日下不远处的一排残破的民居中移动着的一个个身影。
齐丹巴拉姆和他的士兵在槟榔屿登陆已经14天了,连续的敌后游击作战即便是再精锐的特种兵此刻也接近了体能的极限。
“一个小队的马来西亚步兵。
没有装甲车陪同。”
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齐丹巴拉姆放下手中紧握望远镜。
在渗透作战的头几天中,齐丹巴拉姆和他的同僚们的行动进行的较为顺利。
印度海军突击队一度占领了槟城市三分之二的区域。
并控制连接马来半岛与槟榔屿的跨海公路桥—槟威大桥。
但是很快马来西亚陆军主力部队的陆续到达,迅速将印度海军突击队脆弱的防线击溃。
在孤立无援的连续激战4天之后, 印度海军突击队伤亡过半,不得已撤出槟城市区,转入市郊的丛林地带打起了游击战。
但随着印度陆军在马来半岛南部的大规模登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