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开着轰-5型轰炸机都能飞到的地方,咱们机组没有理由飞不到!”坐在开往位于中国内陆省份—青海省西南的玉树藏族自治州的解放牌军用卡车内,内刚刚从马六甲战区的一线调回中国空军第10轰炸机师的武岚中校此刻面对着一路上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自己革命家史的新调来—李藏生中尉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轰炸机主要承担从空中对地面或水面目标实施密集打击任务的,曾几何时它是蓝天之上的霸主,意大利著名军事家朱利奥.杜黑《制空权》理论之下的从空中对敌方实施战略突击的主战兵器。
但是随着军事技术的发展和进度,面对世界各国日益强大的地面防空火力和截击机群,大型轰炸机的生存空间正遭受着空前的打压,加上现代战斗机所具有的多用途性,逐渐替代了轰炸机所能执行的大部分任务,因此轰炸机正从大多数国家的航空兵装备序列之中逐渐隐退了。
但是轰炸机仍然拥有着其他型号战机所无可比拟的优势,比如航程远,续航力强,载弹量大,足以承担国运悠关的战略轰炸任务。
因此现今世界各大军事强国—以美、俄、中为代表,仍保留着一定数量的轰炸机群。
但与美、俄两国空军强大的战略打击集群相比,中国的轰炸机部队尽管数量可观,但是装备情况却仍显落后。
除了从俄罗斯少量引进和仿制的图-22M3“逆火”型战略轰炸机之外,中国空军现有的3个轰击机师的主力装备仍是老式的轰-6型轰炸机为主。
轰-6型轰炸机是中国西飞集团公司(原西安飞机工业公司)在前苏联图-16型轰炸机的基础上研制而成的高亚音速中程战略轰炸机,自1968年12月24日实现首飞至今,已有整整37年的历史了,目前仍是中国海、空军轰炸机群中的绝对主力。
从1969年起在西飞经过两年的小批量生产之后,便迅速投入成批生产的,最大年产量曾一度达到30架,至1986年底,已生产了140余架,并同时衍生出多种改进改型。
其中除有一定数量援助或出口友好国家外,大部分装备中国海、空军航空兵。
进入20世纪90年代,其生产速度虽然明显放缓,但轰六的生产线从来也没有关闭过。
到21世纪之初中国海、空军航空兵中现役的轰-6型轰炸机仍在120架左右。
而其中武岚中校所在中国空军第10轰炸机师更是一度以最新型的轰-6H型轰炸机为主力。
部署在中国东南沿海的战略要冲—南京和安庆,在台海关系空前紧张的时代里,这支可以携带鹰击-6型空射反舰导弹和对陆攻击巡航导弹的空中劲旅一度成为台湾军方和美国太平洋舰队的眼中钢钉。
所以从中国空军皇牌部队—第10轰炸机师中出来的武岚中校一直以来对部署在中国西部的同行—中国空军第36轰炸机师多少有些“耻与同席”的意味。
在刚刚结束的中印马六甲冲突之中,中国空军第10轰炸机师的主力机群在战役初期执行了空袭安达曼群岛的任务,但在那次长途奔袭之中,中国空军的轰炸机群意外的遭遇了印度空军所装备的米格-31M型高空高速截击机的拦截。
损失惨重且战果寥寥,所以在攻击行动结束之后,包括武岚中校在内的大多数中国空军第10轰炸机师的指战员便被从老挝境内的一线基地调回了国内。
这件事情本身便已经足以令武岚中校郁闷的了,更为令他感到前途渺茫的,却是自己被意外的调离了一线部队,登上西行的列车。
“虽然自己没有机会驾驶着最新型轰-9B型轰炸机(中国仿制的图-22M3型战略轰炸机)翱翔在祖国的蓝天之上。
但是也不至于再回去开轰-6型轰炸机的老式型号吧!”伴随着铁轨的向西延伸,目的地一无所知的武岚中校在下车时才意外的发现自己所抵达的竟是中国空军第36轰炸机师师部的所在地陕西省武功县。
而还不等他从兄弟部队热烈的欢迎仪式以及中国西北特有的干燥和寒冷之中适应过来,他便被分到一个新的机组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