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印双方精锐战机的近距离格斗中,真正决定双方胜负实际上在双方距离20公里至5公里的范围内就已经决定了。
谁先占据有利位置了?谁先占位攻击?谁就有取胜的机会。
如果双方是在同时相向攻击时,在导弹及机载火控系统性能不相上下的情况下,那么这样的对抗将全无取巧之处。
战机的损失的概率几乎为1:1。
在侥幸逃过5-20公里的中距离对抗之后,双方就进入5公里内的近贴身肉搏的缠斗中了,这时候飞机占位、机动性、可控性、近距火控系统性能、导弹性能、座舱的视野/目标方位感知能力(SA)、油量、干扰对抗能力、驾驶员素质、驾驶水平、战术运用甚至机会运气将影响着这场命运之战的最终结果。
又一架印度海军航空兵的Su-33舰载战斗机被中国空军的J-11B型战斗机咬住了。
两架战机在马来半岛的上空以同样的高速作着猎杀与追逐的对抗,作为印度海军航空兵的精英,Su-33舰载战斗机的驾驶员显然并非等闲之辈,他驾驶着战机将对抗诱入能够充分发挥自己优势的低空低速段。
在低空650-700公里/时的亚音速度下,双方的战机仍在90°的坡度情况下进行5.5g的持续蛇形机动动作,且飞机轴线可以持续保持在水平面上。
这不仅是对战机性能的考验,更是对飞行员驾御战机能力的考验。
虽然战机条件无法达到战术的要求,但是印度海军航空兵的飞行员仍然平衡好飞机,保持定常直线飞行,关闭迎角限制器电门,断开电传操纵系统电门,使飞机的操纵系统处于直接联接模式。
这是使用“普加乔夫眼镜蛇”战术动作,快速减速,使毫无戒备的敌机“冲到”前方的预备工作。
由于无法完全达到战机进入“眼镜蛇”机动条件(实际上在进行“眼镜蛇”机动时,对战机自身条件要求十分苛刻:战机应该外挂,高度为1000-1200米,速度为310-420公里/时,俯仰角为22°—24°,发动机转速为53%-99 %,剩余油量为1220-4775公斤等等)。
所以Su-33舰载战斗机很可能不能很好地完成机动,甚至入复杂不可控的飞行状态,超过飞机载荷限制和飞行员生理承受能力,影响飞行安全。
但是已经到了白刃见红的状态,除了进行“眼镜蛇”机动以外,Su-33舰载战斗机显然别无其他的生途。
随着印度海军航空兵的飞行员猛拉操纵杆,使战机迅速抬头上仰。
上仰后在惯性的作用下,Su-33战斗机继续向前运动,同时空气对其产生阻力,但飞机头部投影面积要比飞机尾部的投影面积小得多,所以尾部产生的阻力要明显大于头部,所以在这样的阻力矩下飞机会自动恢复大水平状态。
但是这样的超级机动机动,此刻更像是迫不得已的逃命之举。
但是由于动作本身不可控,要精确控制机头指向实施航炮攻击几乎是不可能的。
可当印度海军航空兵的飞行员期盼着,中国空军的战机被自己的“眼镜蛇”机动所摆脱时,中国空军的J-11B型战斗机却作了一个他自己都难以相信的垂直平面上的反航向机动的无半径转弯,对Su-33舰载战斗机形成了迎头攻击的姿态。
J-11B型战斗机机载火控系统头盔瞄准具的引导下射出2枚PL-9C近距离格斗导弹对刚刚完成“眼镜蛇”机动的Su-33舰载战斗机进行攻击。
作为中国空军第一款采用激光近炸引信和数字技术的智能化格斗弹,综合性能优于美军现役主力AIM-9M,抗干扰和迎头探测能力高于俄著名的R-37M2。
刹那间将体型修长的Su-33舰载战斗机化为马来半岛上空的星辰。
2架体态臃肿的印度海军俄制卡-31舰载预警机,正盘旋在“辛格”号航母战斗群的上空,机身下长为6米长的F-801Oko平板式相控阵雷达天线,此刻正在空中以6转/分的转速,在飞行平面360度旋转搜索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