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水蝉妃被妹妹如此挑衅,眼中寒芒绽放微微一笑:“那我就等着看,看看等你身上这个小姨的身份带给他的禁忌感消磨殆尽的时候,你沦落到要用装狗耍贱的方式去跟别的女人争宠的时候,被他牵着狗链子领到我眼前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眼尖嘴利~~~”
“你说到时候,我如果说想要牵牵你,他会不会为了讨好我这个妈妈,把你的狗链子交给我啊?”
话罢,水蝉妃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停留下去了,转过身去握住了浴室门把上,微微用力向下一掰,她抬起短小浴巾下完全齐根而露的雪白长腿,迈出门槛却又停下:“哦,对了,还用我告诉你我鞭挞你时为什么一点都没有留手的原因吗?”
“不劳烦。”水岑妃果断拒绝,看着姐姐微微颔首后渐渐离去,最终被闭合的卧室门完全遮挡住了的背影,她心有点累。
她怎么可能还猜不到呢,说白了就是自己跟侄儿的乱伦,威胁到了姐姐的安全,要是没有自己,她水蝉妃可以待着一个绝对安全的角度,只需要维持着她在张岚心中的那个完美形象,她就可以无忧无虑继续享受二三十年的爱慕、尊仰,和那种畸形的依赖。
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和侄儿的乱伦可以说是帮他揭开了一个序幕,击碎了一个妈妈是高高在上的不可触碰的滤镜。
姐姐水蝉妃现在需要小心翼翼,因为一个不慎她就可能跌落下来,被儿子的阴茎剥离神性,到时候她可能就会沦为她自己口中的那种,需要撅着屁股,和别的女人跪在一起向儿子腰臀祈怜的母狗。
水岑妃都不用多想就知道,骄傲的姐姐肯定是无法接受的。
“怪不得打的我那么厉害,这顿打姐姐或许已经忍了很久了吧。”
低声自语一阵,水蝉妃也抬步踏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