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股间的不堪甚至超出了水蝉妃的想象,一条条干涸的黏液线,将她的整个屁股搞的淫靡不堪,臀心处还稍显红肿的肥满肉壶还隐隐有着水光闪烁,水蝉妃只觉得昨晚站在门外听见的那些又全部涌了上来,恍惚间又在眼前上演了一遍。
水岑妃娇躯轻颤,听着姐姐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肥臀一阵紧夹,她不是怕疼,是怕肚子里的孩子出现意外。
侄儿注定不会只有一个孩子,既然成不了唯一给他生下孩子的女人,那么她想当第一个为他生下宝宝的人,如果这个孩子掉了,不知道下一个要什么时候才能怀上。
“姐姐,可以轻点嘛?我怀孕了,这里不能打的太狠。”
水岑妃不说还好,这一说直接把水蝉妃给气笑了:“怀孕,你还好意思跟我说你怀孕了,你怀的是什么孽种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水蝉妃看着妹妹,以往的温柔、雍容从她脸上消失不见,形似凤凰展翅般透着贵气的眼角,带着一股不可逼视的凛然,她高高的扬起手中的长鞭,可这看上去凌厉无比的一鞭,真抽打在水岑妃屁股上的时候,发出的声响反倒比刚刚抽打的几鞭,弱了许多。
水蝉妃不想收手,一点都不想,但最后她还是不得不带着对儿子的怨怒收住了手上的力道,她不敢真伤到妹妹肚子里这个孩子,以前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儿子,已经对自己疏远许多了,要是自己万一给她把孩子打掉了,让妹妹仇视上自己,再向儿子吹点枕边风,后果就算是她,也有点无法承受。
“我允许你生下这个孩子,但是你必须给我滚出去!滚去大姐那!”
水岑妃梗着鹅颈、紧咬秀牙,憋得浑身香汗淋漓,强忍下收力后同样也破开了她玉臀的皮肉,留下了一道狰狞血痕的鞭挞后,摇了摇头。
“姐,您食言了,上次明明说好我怀孕了你就不能再赶我走的。”
“你还敢说!”水蝉妃又一次怒极而笑,一向能很好的控制情绪,喜怒不形于色的美熟贵妇在儿子的事情上,总是没法控制住自己:“我还说了,这段时间你们不准再发生关系,你不准再往岚岚床上爬!你听了吗?!”
“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姐姐。”水岑妃自知理亏,俏脸深埋,可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姐姐的要求。
水蝉妃都没想到妹妹会拒绝,念在她怀孕的份上,自己已经给了她台阶了,只要她答应下来,今天到此为止,她竟然不领情!
“你是不是觉得我真不敢打狠你了!你就是这样让我消气的?!”
凤眼含怒,一张熟美俏容寒霜密布,扬手便举起了手中长鞭“啪”的一声抽打在妹妹浑圆的大腿上,那里的雪白肉色顷刻间便被从猩红鞭痕处扩散出去的红晕覆盖,娇艳艳的有种异样的性感。
“说话!你走不走!”
“不走。”水岑妃刚刚说完,眼睛就痛苦的闭在了一起,整具玉体都开始抽搐起来。
姐姐抽在自己背上的这一鞭,明显是恢复了一开始的力道,她的背上已经有了五六条鞭痕,现在的每一鞭都会碰到之前的鞭痕,同样的力道在此刻带来的痛苦,只会远超一开始,水岑妃的意志渐渐有些扛不住这些剧痛了,丰满高挑的玉体开始在本能的逃避反应下蠕动起来,水蝉妃有些心软,终究是自己的亲妹妹,就算真的做了错事她也做不到无动于衷,可如果放任妹妹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后果她不敢想。
“走不走!我再问你一遍!”水蝉妃的玉手因心疼妹妹,紧紧的攥着手中已经染血了的绳鞭,咬着牙又给妹妹递出了台阶。
“不~嗯~~不走!~~”水岑妃忍着荡漾全身的剧痛艰难的睁开一丝眼缝,眼神还是一如最开始那般坚定。
“你!你这是在逼我!”水蝉妃的心隐隐有些颤动,对外人可以强硬到底的她对待家人终究是狠不下心,尤其是妹妹对待这份感情的态度之坚定,还让她从心底滋生出一种,令她不愿意接受的情绪,一种很复杂的情绪,一种带着点欣喜的情绪。
有这么一个成熟、漂亮关键还能力出众的女人,如此深爱儿子,哪怕有一天她不在了都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