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见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浴室的门已经关上了。
“哗啦——”
水声响起。
我站在原地，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不安——
——妈妈今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阿强真的只是和她“谈”了吗？
我走到浴室门口，刚想敲门，却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细微的、压抑的、断断续续的——
啜泣声。
妈妈在哭。
她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我听见，只能把哭声吞进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两声呜咽——
“呜……呜呜……”
那声音让我的心猛地揪紧——
——妈妈从来不在人前哭。
——从小到大，无论多难，她都咬牙撑着，从来没让我看见她流泪——
——现在她躲在浴室里偷偷哭……
我的手悬在半空，却怎么也敲不下去——
——如果我敲门，她会擦掉眼泪，换上笑脸，告诉我“没事的，妈妈只是水进了眼睛”——
——可那哭声……太绝望了……
水声持续着，混着她压抑的呜咽，一声一声地敲在我心上——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阿强……你到底对我妈做了什么……
第二天，公司。
我站在阿强办公室门口，手已经抬起来准备敲门——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阿强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小眼睛眯成一条缝，上下打量着我——
“哟，阿杰啊……来得正好……”
他靠在门框上，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粗壮的脖颈，上面隐约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口红印？
——不对。
——那更像是……咬痕？
“阿强……昨天的事……我想和你聊聊……”
我的嗓音有些干涩，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我妈昨晚说你们谈好了……我想确认一下合同的问题到底——”
“哎呀，别操那个心了……”
阿强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重得我差点踉跄——
“你妈和我……会解决的……”
他的笑容加深了，眼神里透着猥琐——
“你妈很配合……昨晚我们谈得很深入……”
——谈得很深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