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七天。
每天三到四次,有时候更多——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最诚实的叛徒——
只要被碰触,就会湿润;只要被进入,就会收缩;只要被撞击那个点,就会高潮——
她控制不了。
第十天。
黄浪解开了妈妈的手铐。
“秦阿姨……”他把钥匙扔到一边,“手给你自由……但你要乖……”
妈妈揉着红肿的手腕,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是试探。
如果她反抗,手铐会重新戴上,而且会更紧。
如果她不反抗——
黄浪压上来的时候,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最后,她攥住了床单。
指甲掐进掌心,指节发白——
她在忍耐。
忍耐那种从下体蔓延上来的快感——
“秦阿姨……”黄浪注意到了她攥紧床单的手,笑了起来,
“你可以抱我的……”
“做梦……”妈妈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决绝——
黄浪不以为意,继续撞击——
“啪!啪!啪!”
妈妈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床单——
不是因为接受——
是因为快感让她的手指失去了力气——
第十五天。
地锁被解开了。
妈妈的双腿终于可以合拢——但她已经习惯了那个姿势,膝盖反而有些发软——
“秦阿姨……”黄浪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今天换个姿势……”
妈妈闭上眼,任由他摆布——
她太累了。
十五天的囚禁,十五天的凌辱——
她的意志已经被消磨殆尽——
黄浪分开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啪!”
一下顶入——
“唔——!”妈妈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个姿势更深,更狠——
“秦阿姨……”黄浪俯下身,贴着她的脸,“你的腿不用锁了……你自己会张开……”
妈妈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