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林可可的整个世界收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点。那个圆点不是疼,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比疼更复杂的感觉——被撑开,被填满,被一个从她六岁起就认识的人用她从未见过的方式进入。她妈的子宫怀过他九个月,苏阿姨的阴道夹过他无数次,苏染的宫颈口被他撞开过两次,现在轮到她。她等这一刻不是从今天开始,是从她第一次在楼梯口闻到他身上沐浴露变成草莓味那天,她在自己房间锁上门,用镜子看自己下面,然后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道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窄肉缝——那一碰让她全身发抖,然后她对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的自己说了一句话:「你要等他。等他自己发现。等他主动。不——你要主动。你要让他知道,你是他妹妹,但你也是女人。」
现在那道肉缝正被他已经插入龟头的巨型冠状沟撑成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形状。阴道口那圈浅粉色嫩肉被扩张到近乎半透明,紧紧箍在他龟头棱角边缘下方,每一次他的脉搏在那根巨物里跳动,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跟着他的心跳一收一缩。她低下头看着两人连接在一起的位置——他还有大半根露在外面,那根青筋暴起的壮硕棒身还没有进去,她知道那有多长,她用手量过,用苏染还给母亲的银器比划过,用她妈每次从三楼下来洗床单时洗衣机里那些泡满体液的内裤推算过。但知道归知道,亲眼看到自己的处女屄口正含着她亲哥哥的龟头、那圈从未被任何东西撑开过的嫩肉正为了容纳更多而拼命翕张着分泌新的润滑液——她的身体不需要大脑指令就会自动为这个人打开。从她还很小的时候,这个人就注定要插进来。
「还没全部进去。」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带着微微颤抖——不是疼,是太满了,满到她想把整根都吞进去但又怕太快结束。她把手从自己胯骨上移到他的腹肌上,指尖轻轻划过那道苏阿姨留下的抓痕,再划过那道母亲高潮时指甲掐出的月牙疤,然后手指停在他的胸口正中——那个位置,是她小时候每次发烧时被他背着去医院时脸颊贴过的同个地方。「你看,你身上全是她们的印记。妈抓的,苏阿姨抓的,苏染掐的。没有一道是我的。今晚我要补上。」
她把双手撑在他胸口,调整了一下自己跨坐的角度,把臀部从龟头冠位置往下压了几厘米——又进去了小半截。阴道内壁被层层推开的陌生压迫感让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但她没有停。她感觉到自己那层环形处女膜在龟头推进时被撑得更薄,像一层即将撕裂的薄膜在龟头前端鼓成一个几乎透明的圆环,她的身体知道它即将破裂,她的阴道内壁在处女膜即将撕裂的边缘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龟头——那圈紧窄至极的嫩肉裹着龟头最敏感冠状沟下方系带处自发性地痉挛起来,把他的龟头狠狠咬住不放。
他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她胯骨上掐出了红印。她低头看着自己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导致他龟头在自己阴道口里面乱跳——被处女膜半套住的龟头在她阴道口前庭里面弹跳,每跳一次就撞在她尿道口旁陷窝和G点前区,让她整条盆底肌从会阴到耻骨都在过电,电流一遍遍从尾椎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再从前额窜回子宫口——她的子宫口在处女膜还没完全撕裂之前就开始提前收缩,而她甚至还没让他插到最深。
「你夹得——太紧了——比她们所有人都——」
「那当然。」她的呼吸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十七岁少女特有的理直气壮的骄傲——不是因为克服了疼痛,而是因为她在疼痛中仍然保持着对他的掌控权。「因为你插的不是别人。是我。是你妹妹。妈没告诉过你吗——我的阴道比她的更短,更窄,宫颈口位置也更浅。所以我刚才用龟头量的时候它直接顶到子宫口,还没全部进去我里面就有两处只有你碰过的地方在同时吸你。」她把「两处」这两个字咬得很重——不是淫荡的骚话,而是陈述一个生物学事实。她是理科生。高二分科时她选了生物。她研究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