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林可可窝在自己房间里戴着耳机打游戏,苏染已经被苏曼晴接回家了。客厅空无一人,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走廊里安安静静。
林婉儿躺在自己卧室床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睡不着——不是因为不困,是因为儿子半小时前在厨房里洗碗时,从背后贴近她耳边说了一句:「下午。等你午睡。我要肏你肏到床单湿透。」这句话让她的内裤到现在还是湿的。她闭着眼睛假装睡了,手指却还放在小腹上轻轻打着圈——那片柔糯的赘肉底下,子宫口正一抽一抽地等着。
门铃响了。
林婉儿睁开眼,从床上撑起身。她走到玄关拉开门——苏曼晴站在门口。
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无袖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但遮得很巧妙,锁骨下方那道阴影一路延伸到乳沟起点。裙子长度到大腿中段,两条笔直的长腿裹在极薄的肤色丝袜里,脚上踩着那双银色的细跟凉鞋。短发比上次见面时更精致,鬓角剃得更短,耳垂上换了一对金色的几何耳环。脸上的妆不是平时去公司的凌厉浓妆,是更淡、更柔的裸妆,但嘴唇上那道暗红色的唇釉涂得极满,像一颗刚被咬破的樱桃。
「他在哪。」苏曼晴站在门口没进来,摘下墨镜看着林婉儿。不是问「林越在哪」,是「他在哪」。这个代词的变化说明了所有问题。
「楼上。你——」林婉儿看着她闺蜜的眼睛,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杏眼深处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你来了。你真的来了。」
「他给我发消息。」苏曼晴把墨镜放进包里,声音还是平时那种冷艳的、不带多余废话的语调,「你知不知道他留了我手机号。」
「……不知道。」
「那他比你主动。」苏曼晴迈过门槛,那双银色细跟凉鞋踩在林家玄关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然后转身看着林婉儿。两个女人对视着——一个是她结婚二十年的闺蜜,一个是她闺蜜十九岁的儿子刚睡过没几天。苏曼晴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那种她已经做了决定之后才会出现的笃定。
「你介意吗。」她问林婉儿。
「我说介意你会走吗。」
「不会。」苏曼晴把包放在茶几上,开始解自己脖子上那条细链——不是项链,是装饰用的细丝巾,和林婉儿平时系在锁骨上遮吻痕的那条是同一个牌子。「我等了三年。从抽屉里最底层那个玩具开始等。然后那天在你家厨房,我看到他裤裆——」她停了一下,「你知道我那天晚上回家做了什么吗。我把最底层抽屉里最大的那根拿出来,幻想你儿子在操我。然后高潮的时候我叫的是他的名字。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那天我只知道他叫『林越』,是你儿子,是可可的哥哥,是我从小看大的那个男孩。但在我脑子里他是那个裤裆硬到连篮球裤都遮不住的家伙。」
「然后昨晚他主动发消息给我。」苏曼晴把那根细丝巾放在茶几上,和林婉儿那条暗紫色蕾丝丝巾并列,「他问我把关还算不算数。把关。他真信了我当时说的是帮他把关找女朋友。他当时就知道我说把关不是找女朋友的意思——他知道我想把关什么。」
林婉儿看着她闺蜜放在茶几上的那条丝巾。然后她伸手把自己脖子上的蕾丝摘下来,也放在茶几上。两条丝巾并列——一条深紫蕾丝,一条黑色细纱。
「他在楼上。尽头的房间。门开着。」
「你不来?」
「我待一会再上去。」林婉儿指着自己卧室方向,「我得——我得先把他留在我里面的东西洗掉。他在半小时前在我身上留了点东西。」她没说完。但苏曼晴懂了——林婉儿指的是刚才在厨房洗碗时,林越从背后用沾满洗洁精的手伸入围裙下面,隔着家居裤用手指夹住她阴蒂碾压了两分钟。她在他手指下高潮了一次,喷出来的淫水把那条家居裤裆部整个洇透了。现在她要去换一条干净的裤子——然后再上楼。再上楼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她想在旁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