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淫烝生母之事不合伦理纲常,这份心理压力,陆一琴不愿让儿子与自己共同承担,于是在确认李祺熟睡之后,强撑着高潮余韵之后的娇躯,起身替儿子盖好被子,然后抱着自己的衣服回到自己寝室,取来一盆清水,清洗着自己的私处,不敢让儿子的精液在自己的体内长存。
翌日,醒来起床后的李祺想念昨夜春宵,却发现那美妇人早已离去,只留下床上一夜激战的痕迹。
昨夜那身材酷似自己母亲的“张大嫂”臀部所在的位置,如今在床上正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印,至今再看,仍能想起昨晚的疯狂。
穿好衣服之后走出卧室,迎面正遇见自己母亲,见母亲身上流露出与往日不同的风情,好似昨晚与自己欢好的美娇娘一般妩媚诱人,原本因粗茶淡饭而略显苍白的脸蛋上,也泛着红晕,显然是有被童男初精好好滋润过的。
“母亲,昨晚……”
李祺想说自己觉得昨晚的“张大娘”与母亲非常相像,仿佛自己就是在和母亲交合,却见母亲面带羞涩,仿佛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时间自觉失态,话到口边又咽了下去。
“嗯,祺儿,母亲昨晚也睡得很好,无须担心。”
得到母亲终止话题的回答,李祺于是不再言语。
但是,此时的李祺是愈发觉得,昨夜的美妇不仅与母亲的身材极为相似,都是那般丰乳肥臀的曲线窈窕,而且就连嗓音也……
尽管昨夜的美妇声调高亢,与母亲低沉温婉的语气有着明显差距,但是,李祺却觉得,比起邻巷卖豆腐的张大娘,昨夜美妇的声线,还是更接近自己的母亲!
但既然母亲不愿多说,李祺也只好就此作罢,将昨晚的记忆深埋心底。就当是因为自己思念母亲,所以将那“张大娘”误看作是与母亲相似了罢?
陆一琴见儿子没有再多追问,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生怕被儿子看穿之后,自己母子俩又该如何相处。
之后几天里,陆一琴每晚睡前,都要仔细清洗自己的私处,以避免发生意外。
正是那句寡妇门前是非多,若陆一琴自己去药店买避子汤,必然难免要惹人非议,而从游方郎中处买药,却也不放心那药效是否妥当。于是,谨慎起见,只好采用这种办法,将儿子射在自己体内的初精洗干净。
而就在这几天后,李祺却是下定决心,要独自出门去往北方的书院勤工俭学,若不济就是外出四方游学。
一方面,是李祺自认为已经成男人了,即使未加冠,也应该尽早地自食其力。另一方面,是因为李祺自觉有些无颜再面对张大娘,无论是不是为了保险的假身份,至少在李祺的视角,对方就是她。少年人终归是有些脸皮薄。
陆一琴自然是支持儿子的志向,于是尽力地为儿子筹措路费盘缠,只是家里本就清贫,陆一琴又先后推脱掉了两笔“好生意”,因此李祺的包裹里倒是多装了干粮,少装了铜钱。
在李祺出发前往北方求学半个月后,南方省份发生了叛乱,军阀割据的战火很快蔓延到了李家所在的城市。在坚壁清野的防御政策下,陆一琴也裹挟在迁移的平民队伍里,于途中被乱兵冲散。
闻听家乡变故的李祺立刻转身南下,结果却被各个路口封锁,后又走访了中原一带多处移民安置地,数月以来未能找到母亲的下落,终确认了母亲失联。
陆一琴随着移民队伍辗转,一行人为躲避乱兵慌不择路,却是落难到不远的江表地区。
江南水乡、商船络绎、经济富庶,城中不缺名门望族、达官显贵要招收杂役,陆一琴所跟随的这支移民队伍里人口不过数百,一座城市完全能够吃得下,就像是忽然来了一季劳工,正迎合了当地的需要,甚至移民队伍刚到的第二天,除了当地府衙开设粥棚之外,就已经有了几队家丁打扮的人,前来招收杂役。
陆一琴于是也洗干净一路上的蓬头垢面,跟随一众长幼女性去了荐头行。
根据体格、年龄,荐头行会将女工们指派给相应需要的客户,陆一琴在一众女子当众身材称得上高挑,而且容貌尤其的俊秀,很快被客户抢先选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