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想到自己的母亲此时此刻,也在同一个与自己这般年纪相仿的少年做这种欢快事,心里竟觉得不再那么强烈排斥,甚至隐隐有些禁忌的兴奋。
“小李郎,你的小鸡鸡已经肏了大娘了,现在开始就再不是童子鸡了哦!现在大娘先骑在你身上,给你示范一下如何抽插,学会了之后,就该要你把大娘压在床上,主动地练习肏女人了哦!”
说罢,美少妇抬起丰臀,将肉棒抽离自己的蜜穴,又缓缓坐下,将肉棒重新吞入体内,如此往返数次,就连呼吸中都明显地带有着媚态。
“小李郎,可学会了吗?”
美妇人附身欲躺在李祺的怀里,却是她身材高大,而15岁的少年身体尚未完全长开,相比之下尚差美妇三寸,于是美妇人只好放弃这想法,转而凑上前去亲吻少年的喉结。
此举更是令李祺感到一阵热血沸腾,立刻翻身将美妇压在身下,随后鸡巴狠狠地朝着美妇的蜜穴深处肏了进去。
美妇躺在床上,玉体横陈,怀中两只玉乳硕大肥美,波涛汹涌,伴随着美妇的呼吸节奏颤颤巍巍,释放着母性雌熟的肉体诱惑,李祺一手一只,分别抓住了美妇丰耸饱满的双峰,一边揉乳,一边将鸡巴向洞穴深处插入。
只是,李祺此时年少,只知道那蜜穴深处乃是销魂洞府,一个劲儿的往里面死顶,却不晓得一抽一插之间的妙处。
良久,美少妇只觉得瓤内被顶得充实,却丝毫缓解不了痒处,不由急得抓狂,双腿竟主动盘上了李祺的后腰,这种主动的姿势,即使是在和丈夫行房欢爱时也从未用过,只是久旷的少妇处逢甘霖,就仿佛是旱田一般,疯狂地吮吸着难遇的雨露。
“孩儿,你该用力肏我,像活塞一样插入抽出,这样才能让你的女人舒服,明白吗?”
李祺听后,意识到了自己不得要领,于是开始学着照做,像是活塞运动一样在美妇体内进行着抽插。
岂料这么一动,原本就爽到飞升的童子鸡,此刻正是精满自溢,竟难以自持地尿了出来。
自己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犯下如此大错,李祺吓得惊慌失措,连忙要向“张大娘”道歉。
“原谅我,张大娘,真是大事不好了,刚刚,我……尿在了你里面……”
听到这套说辞,美妇人先是一愣,旋即噗嗤地笑出了声来,一双玉手上前搂住李祺的面庞,柔声安抚道。
“孩儿,这不是尿,是精,是男子给女子怀上孩儿的宝物。你能射在大娘的里面,就说明你已经有了让女儿家怀孕的能力,说不好,这里下了你的种子,来年大娘就能偷偷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呢!当然,不用你担心养育,日后就算真有了孩子,也得随我家姓,外人眼里与你是没有关系。”
原来如此,李祺顿时放下心来,想到之前从同学口中听到的些许只言片语,便是自己整理出了一套生理知识系统。
虽然童男初精丢得突然,但是少年气血旺盛,那小鸡鸡虽是射了一次精,却并没有软下的意思,直挺挺地戳在美少妇的体腔内,似是还没尝够女人的滋味。
李祺舍不得“张大娘”的娇躯美妙,射精之后立刻又续上节奏,直至半夜三更,已是射过了有七八次,这才在尽兴与疲惫中昏昏沉沉,躺在美少妇的身上,把脸埋进柔软的乳沟,口中含着一颗大奶头,熟睡过去。
经此一夜,成熟少妇丰满水嫩的娇躯、硕大饱满的乳房、肥美丰厚的屁股、母爱温婉的玉手,在李祺的心中留下了种子,成为他日后喜好熟女的性癖来源。
雨散云歇,久旱逢甘霖的陆一琴感觉自己心脏跳动猛烈,久久不能停歇。丈夫死后,她已经多年未经人事,今天儿子少年强壮的活力,给了她充分的满足。事后,陆一琴也在反思,虽然她确实是心想着要尽可能扮演得更像一些,但后面情至深处,自己竟然会表现得那么骚浪!比年少时还要贪婪得多,无怪乎有人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三旬年纪的成熟妇人,性欲之旺正是这般如狼似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