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寡妇门前是非多,那张大嫂是夫子俱全,只要豆腐坊的张大不追究,即使怀孕了也能生下。自己母亲陆一琴既是寡妇,在府衙户籍册子上可就是“未婚配”的,倘若对方稍加一使坏,即使不会意外怀上,即使事后死无对证,只要消息稍加走漏便会是一场风波,到那时恐怕不得不倒贴着嫁过去。
李祺自不愿意相信张大嫂会是坏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若是母亲万一落得被迫改嫁,自己一辈子受辱是小,母亲后半生更是不堪设想。
相比之下,“换妻”这种可有可无的习俗,自己也并不是多稀罕。
李祺想得是义愤填膺,但有些话,做儿子的也不好意思去和母亲说得太明白,见母亲没再提起这件事,李祺就当是母亲放下了。
不曾想,翌日晚间,自己正要准备歇下,却听得家里木门推开的一阵吱呀声。
城中夜间宵禁,母亲为何要开门?
李祺正心下疑惑着,在想要不要点上灯追出去看看。家里并不宽裕,油灯是舍不得常用的,只有节日里才会点着。
忽然,自己房间的门也被推开了,随后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李家儿郎原来正醒着,你娘之前还和我说,你这时候该已经歇下了呢!”
来者是一位妇人,听嗓音声调有些高,不同于自己母亲的温婉,大概也是三旬的年纪,不似少女那般青春灵动,心下猜测倒有七分像是邻巷的张大嫂。
“你娘亲叫我今日来教你行房事,我初见你家里黑着,还以为早就歇下了,正愁该怎么叫醒你呢!如今醒着是正好,油灯也不必点亮了,早知你家过得紧张,就不必浪费了,正巧黑灯好办事。另外想来,张大娘的模样你日里也曾见过的,可不会嫌弃大娘年老色衰吧?”
城南豆腐坊的豆腐西施,毕竟是芳名享誉全城的美妇,若非是有城南李家那位未亡人陆氏,张大嫂也能敢号称是这城南第一美人。
在李祺看来,这位张大娘也是相当好看的一位美妇人,比起那些还没有长开的豆蔻少女要美艳的多。
只是……还比不上自己母亲……
想到自己母亲,李祺心头一惊,自己母亲深夜外出,恐怕也是要去赴约的,当即准备起身穿衣,也顾不得城中宵禁,只想赶快追回母亲,免得她做了傻事。
“小李郎不必害怕,接下来交给大娘就好了,放心,大娘是不会伤害你的,而且会让你,舒服……”
最后一个词说到嘴边,妇人语气里似乎带了些许羞涩,随后竟是直接上床骑到了李祺的身上。
李祺生得瘦削,一时间竟是被压得动弹不得,好似浑身的力气都被对方巧妙地锁死了。
李祺正欲挣扎,随后,却是被两座饱满的乳峰压在脸上,温暖柔软,好似刚出炉的两只大白馒头,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柔软香甜的世界里。
毕竟只是未经人事的童子鸡,李祺的大脑在整张脸陷入妇人深邃的乳沟中之后,便陷入了一片空白当中,陆一琴对儿子的教导并不严厉,却是自幼一直教儿子读圣贤书,因此李祺对母亲有心存敬畏与男女大防,只是对母亲的大奶子虽心生向往却又谨慎克制,直到今天终于接触到了实物,才明白这实在是美得不可方物,成熟少妇的体香沁入心脾,将少年郎的欲火顷刻点燃。
妇人脱下衣裙,露出白羊一般肥美丰腴的身段,在窗外月光的映照下如同精美的白玉,勾勒出细腰肥臀的动人曲线。
在这之后,美妇人准确地找到了李祺的裤腰,将少年勃起硬挺的阳具释放了出来。
昏暗中,李祺感觉到自己的包皮被剥开,夜晚空气中的凉意令敏感的龟头十分不习惯,并且紧随其后的,是龟头处感受到有股湿热的气流迎面扑来,之后是一片温暖紧致的体腔,将自己的阳具完全吞没其中,潮湿润滑,没有半分阻碍。
那“张大娘”呼吸急促,似乎是相当的兴奋,自己徐娘半老之身,竟然吃掉了一个15岁少年的童子鸡,从而收获了心理上强烈的禁忌感与刺激感。
被美妇人的销魂洞府吞没之后,李祺再没有了半点挣脱的欲望,只觉得那桃源仙境是如此的紧致、舒服,自己就仿佛置身仙境一般畅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