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茅看着小六,小六瞪着他。|脑海中浮想起他掀开她的裙子,检查那里的情景。浑身一阵阵的哆嗦。
“我没事,我挺好的。”
“呵呵,就是诊诊脉,不费事的。”
小六这才松口气。
“啊?就是诊脉呀?那好吧,你看看吧。不过事先说明,我身子跟其他女人不一样,所以你不必为我大惊小怪的,只要看看我的孩子如何就好。”
说完,小六将孩子递给了嫣嫣,自己坐在床边。
工茅迷惑地瞅了瞅小六,而后按着她的手腕,闭上了眼眸。
只是刚刚按上不就,那眼睛便又猛地张开了。一脸的惊愕,就跟看到外星人一样。
小六干笑了几声,说道:“看吧,我就说我特殊,不要管我,我的孩子怎么样?”
工茅还是很惊讶的摇了摇头,而后又自己诊起脉来。可他的表情,由惊愕逐渐变得严肃。
小六紧张了,呼吸都有些急促,等到工茅放开手后,她赶忙问道:“怎么了,孩子有事吗?”
工茅皱起眉头,摇着头叹道:“真是奇怪的脉象。你是中毒的身子,却能怀着孩子。这个孩子,脉象也不同寻常,跳动得比一般胎儿的要快一些。只不过,却并不强壮。”
“不强壮?是什么意思?”
嫣嫣这个时候也身子前倾,担忧地问道:“孩子怎么了?”
工茅看着两个女人,而后将目光锁定在小六的身上。
“就是说胎儿的虚弱,比一般的孩子要虚弱。”
“要不要紧,会不会有事?”
小六怎样的震惊,两只手抓住工茅的胳膊,抓得过紧,令工茅呲牙咧嘴的。可小六却全然不顾,只是紧盯着工茅的眼睛。
“夫人稍安勿躁,虽然虚弱,可却不会危及生命。只是夫人的身子有毒,这对孩子是个威胁,日复一日,不知道会不会在以后影响到他。我回去想想办法,明日再来。”
工茅逃命似跑掉了,小六呆呆地坐在床边,双手抚摸着肚子,眼泪一颗颗低落,落在哪微凸的小腹上,打湿了薄薄的衣裙。
嫣嫣也是含着泪看着她,怀中,抱着自己刚刚诞下的儿子。她,是最能理解小六心情的人,如果自己的孩子如此,还叫她怎么活?
“你也不要太在意了,别忘了你肚子里的是巫师继承人,那个医官不知道,所以按照常理推算了。可如果按照常理来,这孩子压根就不会怀上不是吗?所以不要担心,他一定能平安降生的。”
“嗯……”
小六应了一声,可眼泪落得更多了。嫣嫣也只有轻叹一声,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孩子。
“那夜,家里突然被侍卫围住,他们冲进来,见人就杀。巍元将军带着我跑到门口,我看到满地家奴的尸首,还有流淌成河的血,可我,却没有一点害怕。我只是摸着我的肚子,一个劲儿地念叨着:不会有事,母亲在这里不会有事。那个时候我知道,我不再是以前娇弱的女人,而是成为了母亲。我是孩子所有的依靠,所以我必须坚强,必须相信!”
嫣嫣单手握住小六的小手,流着眼泪说道:“你是他所有的希望,你必须坚强。”
小六转过头,看着嫣嫣,破涕而笑,她擦了眼泪。
“你说得对,我要坚强。不知道怎么了,总是这么没出息。”
嫣嫣也擦了眼泪,看到小六这样子,才是她最高兴的。“不是没出息,你是太在乎孩子了。”
“行了,我不忧伤了。把孩子给我吧,你昨晚没睡好,再睡睡。”
“嗯。”
小六接过了孩子,走出了石屋。太阳灿烂得很,透过层层枝叶洒下金黄,在小六和孩子身上留下斑斓。
巍元刚从河里上来,浑身健壮的肌肉,很是壮观。他看到小六,却并不感到怎样,不着寸缕的坦然面对,还朝着小六挥手。
小六耷拉着眼角,还真走过去了。
想想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被婻双夫人领回去说是培训,十几个裸、男,差点没羞死。也不知道是她的训练有效果,还是苍桁培养的好,如今她看着男人,就跟看着雕像一样淡定。
婻双夫人,怎么样了?消息封锁,她不知道她的消息。
“一大早上就下水啊,小元你也很有生活嘛。”
巍元干笑几声,发丝上和肌肉上的水,蜿蜒着流到脚下。
这个时代的男人,尤其是武将,真得很壮观,个个都跟健美教练一样,完美的身形,纯爷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