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桁骑上马,离开了山谷。|走出去的时候,他转过头看向狭窄的洞口。
皱眉,他的心情很不好,突然一道火焰在山谷燃烧。在这暴雨中,那火焰竟将山谷里的一切燃烧殆尽。
坐骑,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不爽,小心翼翼地立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直到苍桁一马鞭下去,那马儿才嘶鸣一声,而后狂奔在山路上。
马蹄声,响亮。没落到地上,又很快地腾起,如同最厉害的轻功高手。
苍桁的黑发,因为暴雨凌乱的黏在背后。半眯着双眸,长长的睫毛也沾满了雨水。
那雨水在他的脸上蜿蜒,如同纯净的天上之泉,在金色的土地上划下的痕迹。
如此行驶到山脚下,苍桁突然勒住了马。马儿猛地停顿,前蹄高高蹬向天空。而后落地,踩在水洼中,溅起的水花很快又被雨水融入怀中。
苍桁看着四周,那双如夜般的眼眸半眯着,透露出可怕的闪光。
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巫师之间的感应一样。可对方,不是巫师,那不是法力。不是法力,又如何能被感知,为何如此熟悉?
正当苍桁疑惑的时候,山脚林间,一棵参天大树后,走出来一个女子。
十四五岁的样子,长得十分清秀。大雨中不着寸缕的身子,蜿蜒着股股的雨水,到仿佛披挂了一串串的珠帘,随风颤抖一般。
那黑色的发丝,在身后披散,一双灵动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对面马上雄壮的男人。
苍桁,也在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那种奇妙的感觉,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你是谁?”他问。
那女人笑了一下,笑容,怎样妩媚,是苍桁见过的最能打动人心的笑容。|这个女人,很会讨人欢心,只一个笑容,就能令人放下戒备。
可苍桁不会,因为他能感觉到她身上的不同寻常。
“我叫若砂。”
——这个孩子不论男女,都叫若砂——
“你叫若砂?”
“是的,大王。”
苍桁眯起了眼眸,天下,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你知道我是谁?”
“我不但知道你是谁,还知道你在为什么而烦恼。苍桁大王,你需要一种办法,来封印你体力邪恶的能量吧?”
苍桁顿了一下,没错,那股熟悉的感觉,就是这份来路不明的力量。父王搭上性命给封印了,又死灰复燃的法力。
“你究竟,是谁?”
“我是若砂,大王。”
那样的笑容,在一张清秀的脸庞。完全不搭调的感觉。可那样的女人,却已经深深吸引了苍桁的注意力,因为她,有着相同的感觉,邪恶的感觉。
大手一挥,他将她揽上马背。骏马,便在这暴雨之中继续前进。他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地审问这个女人。只是这个女人究竟能带给他的结果,是好是坏,却要听天由命了……
“乃寒!敏带!”
雨中,母亲山半山腰的一块空地上,小六提高音量大声喊着。她很担心他们两个,因为印说过凶残的妖怪来到过这里。
没有人回应,小六一下子就慌了。坏了,会不会真得出事了?
“乃寒,敏带,你们在哪儿,别吓我!”
小六一边哭喊着,一边朝着乃寒的那间草屋跑过去。正当她眼见着跑到草屋门口了,突然闪出来两个人。小六惊叫一声,还以为遇到妖怪了。哪知道定下神一看,正是乃寒和敏带。
“你们……为什么叫你们不回答?!”小六气得跟什么似得。天知道她多担心呀。
两个人愣了一下,敏带,挠了挠头凌乱的长发。
“还差一点点就做完了,所以出来得晚了。”
小六愣了一下,再仔细看着他们两个,都是没穿衣服,且身上湿漉漉的跟她这个淋过雨的人差不多。
耷拉了眼角,原来他们在那个。
“你怎么来了?”乃寒很淡定地问她,一如既往。而敏带却是鬼叫一声,凑到小六跟前,瞧着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