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砂,只是淡淡地看着苍桁,旁边的小六,她连看都没看。
在苍桁问了她几个问题后,她笑了一笑。
“你变成了白头发,依旧很好看。”
若砂,只是初利用的傀儡,苍桁也不指望从她身上得到什么。而后,他将长剑拔出,递到了小六的手中。
小六愣了一下,那股子火气退下后,杀人,也不再理所应当。
可她还是接过了长剑,因为若砂害死的,是她的亲生女儿。
若砂的目光,终于转移过来,她骄傲的凝视着她,突然,笑了一声。
“那天,王后气势汹汹地要来杀我,不过是个样子。现在,真得可以杀了,却浑身发抖。所以我才瞧不起你,因为你是个虚伪的女人。”
握着剑的手,紧紧的。小六抿嘴皱眉,一步步走向若砂。而若砂的笑,也在一点点减弱。
最终,小六的剑锋逼到她的面前,若砂的眼睛,圆睁。
原来,她也是怕死的。原来,在装x的人是她。
那明晃晃的剑锋,因为握剑之人而颤抖。小六咬着嘴唇。
颤抖,不是因为我的懦弱。因为我是来自二十一世纪法治国家的人,不像你们这个时代,随随便便的杀人。
可是今天,为了女儿,我将主动去杀第一个人。这血腥时代,也对我张开了怀抱。
一抹灿烂的红,浸染了小六白色的裙子。若砂的身体,随着长剑一同落地。小六看着自己的双手,她,杀人了。
苍桁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小六便呜呜地哭了。
“我杀了她……我为女儿报仇了……”
仇恨,是把双刃剑,小六的心,也在痛。%&*";
月光,明亮的月光。小六和苍桁手拉着手,站在池塘木廊上,看着月光。
“君节说,站在这里呼吸,会感到轻松。”
苍桁说完,小六就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呼吸着。而后睁开,用那双乌黑的大眼睛望着苍桁。
“真得感到舒服多了,你也来试试。”
苍桁笑着摇了摇头。“这招对我不好用。”
小六皱着眉头,不满说道:“那你要怎么放松?难道一直绷着神经,直到崩溃?”
苍桁冲着她笑,大手,轻轻抚摸了她的发丝。小六眨着眼睛,突然间恍然大悟。
脸,红红的。软软的身子,却依靠着他,伸出小手,抱住他的脖子,看着他的眼。
他的眼睛,真好看。
一阵热热的风,吹拂而来,他们的发丝交织在一起。黑色白色交织着,对比美得不可方物。
小六的注意力转移,看着他雪白的发。苍桁皱眉,大手扳过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小六笑。
“你的发丝真好看……跟印的一样……”
“虽然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可也不准在看着我的时候想起他。”
“可你们的头发都是白色的,天底下有几个年轻人的头发是白色的?总不见得给剃了吧?你这样臭屁的男人,估计打死也不肯的。”
“那我就让你没时间想起他。”
苍桁大手按着小六的后脑,薄薄的唇覆盖了她的温室柔软。小六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嫉妒和霸道,却是打从心底的甜蜜。
月色之下,他将她放到栅栏便的木椅上,喘着粗重的气息,大手伸进她柔柔的裙子里。
小六的眼眸,在这皎月之下,更显得柔情万丈。闪动的瞳仁,仿佛能挤出水来。
她等待着,等待着苍桁那令她有些害怕,却也期待的爱。
“疼吗?”他沙哑地问她,小六紧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他还会这样问她,说明他尚有理智。尚有理智的他,是不会弄疼她的。可小六知道他是个怎样的男人,对占有她疯狂,会令他逐渐失去温柔,变成一头凶残的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