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砂的身子,柔软地缠绕在苍桁的身上。|两个人忘情地交融在一起,可他们的心,却相隔很远。
苍桁的动作,异常的猛烈。仿佛是燃烧了怎样的火焰,令若砂被烫得不住惊叫,浑身也泛起了红晕。
直到结束时,若砂软软地侧卧在**,看着苍桁站起身,将地上散落的铠甲穿在身上。
她不说一句话,只是微启着嘴唇喘息,默默地看着他。直到他也一声不吭地离开。
走出宫殿,月色,那般的明亮。慢慢地走到木质回廊中,看着那一池盛开的荷花。
“父王,你还没睡?”
君节的身子,顿在回廊外,而后轻轻走进来。
苍桁伸出手,摸了摸儿子的头顶。君节,又长高了。那头棕色的发丝,也长了好多。
“你也睡不着?”
“我担心妈妈。”
君节站在父亲身边,闭上眼,深深地呼吸着。苍桁看着他,笑了一笑。
“你这是在做什么?”
君节张开眼眸看着父亲,很是认真地说道:“我发现这里是个好地方。如果心烦意乱的时候,站在这木廊,感受着透过月光温柔的温柔,呼吸着荷花香气和水面的清馨,可以让你的心,平静下来。父王,你也试试。”
苍桁笑,而后也闭上眼睛,深呼吸。
“怎么样?是不是平静了好多?”
“是呀,君节总能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事情。”
苍桁的大手,又在搓着儿子的发丝。%&*";这是父亲疼爱儿子的举动。
只是此刻的苍桁,眼眸中淡淡的哀伤,却是这动作无关。
“君节,父王要跟你学一种巫术。”
君节抬起头,眨着那火之一族特殊的眼眸。“是哪一种巫术?召唤爷爷的巫术吗?”
苍桁摇了摇头。“我要学的,是你封闭法力不让其他巫师感受到的巫术。”
君节皱了皱眉头。“那是我在母亲的肚子里就会了的巫术,好像天生就会一样,我也不能完全说清楚其中的方法。而且,我担心父王学过之后,会对身子造成伤害。”
苍桁苦笑。“我的这个身子,都已经不再是我的了,伤害,又算得了什么?”
君节的心,酸酸的,于是他嗯了一声,再一次抬头看向月光。
“今晚的月色真好呀。妈妈,也在看着同样的月亮吗……”
小六喘息着,害怕,更多的是惊愕。她不能相信自己看到的,就那样被捆住了身子,缩成一团地坐在**。
山洞,不知道哪里的山洞。可是小六知道,不会离凤凰城太远。因为这个人说过,他有很多事要做,离开凤凰城太远,会引起注意。
没错,这个人,就是哲来。
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嘴里塞着布块,她不能说话。于是就那样瞪着面前的男人,哲来,也在看着她。
突然间,他笑了。嘴角勾起的弧度,令小六想起了若砂。
那样的笑,太过阴森,太过诡异了。
“很困惑对吗?为什么我要这样做?究竟发生了什么,对吗?”
哲来点破了小六的困惑,脸上的表情,神秘莫测。
“小六,雪姣,王后,焰国的救世主,你就不该回来,不该认识印。”
小六“呜呜”了半天,哲来伸出手轻抚着她的脸颊。小六甩头不让他碰,他便一下子捏住她的脸蛋。
小六疼得眼睛里泛起泪光,可那眼睛,却怒视着他。
“真舍不得杀你了,你跟我的妻子很想。而且这身子原来的主人,也爱着你,想要保护你的意念,始终停留着,令我这几日,十分痛苦。”
小六的眼睛,瞪得更圆了,瞳仁中的惊愕和困惑,更多了。
什么意思?以前的主人,他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