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桁的攻击,夹杂着黑色的红,在空中划出绚烂的美,死亡的美。|
一旁施展巫师的君节紧紧皱起了眉头,可他不能停顿,一停顿关法大王就会消失。他只有着急的份儿。
而面对失去心智的儿子的进攻,关法,只是更为悲伤。
“我的孙儿,借你的法力一用。”
关法大王用颤抖的声音说了这样的话后,便将双手合十,通过戒指得来的源自君节的法力幻化成巫术,抵挡了苍桁的进攻。君节那强大的天生的法力,使得关法能够对抗得了苍桁。可苍桁身子里那可怕的法力,却是不容小窥的。
关法大王,在防御的同时,艰难地幻化出两道火焰。一道对准了苍桁的脑门,一道对准了他的胸口。趁着他不注意,两道火焰快速袭来,打破了苍桁的防御,直击目标。
本来这样的攻击,是不能伤害到苍桁的。可关法大王这样做的目的,也就不是伤害谁。他是用了这样的办法,暂时唤回了苍桁的理智。一瞬间,苍桁清醒过来。他用自己的法力,生生压下了那股蠢蠢欲动的法力。因为过于艰难,竟吐了血,跪在地上。
而因为同样被使用法力过度的君节,也开始喘息起来。
关法心疼地看着他们,他的眼中闪烁着泪光。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本不该变成这个样子……”
苍桁抬起头,捂着自己的胸口。他的眉头微皱,他的眼中也在闪烁着什么。
“告诉我真想,在我疯狂之前,让我明白真想。|”
关法,看着他,那可泪珠,终于是滑落下来。
“我告诉你,我会全部告诉你……”
喃喃的声音,包含了一个父亲心碎的伤痛。这份伤痛,在这空旷的空间里,不断地回荡着……
“父王,你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十岁的苍桁,淡淡的摸样,用那双火之一族独特的眼眸看着自己的父亲。关法大王,只是皱起了眉头。
“算了,不知道就算了。”
看着儿子怀疑地离去,关法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他转身去了王后的宫殿,他的妻子薇蕾正在研究宝剑。
见到关法进来,她开心过去拉着他。
“你来看看我收集的这些宝物,有没有喜欢的拿去用。”
关法看着她,却纹丝不动。薇蕾拉了几下,见他不动弹,便停下来皱起了秀眉。
“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关法甩开了薇蕾的胳膊,阴森地看着她。薇蕾也收起了笑容,抿着嘴瞪着关法。
这就是她的性格,她从不会撒娇,更不会阿谀奉承。与关法在一起的时候,她更像个高傲的女王,不肯对任何人低头。
“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苍桁的法力,从哪里来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苍桁是你的继承人,当然有法力。你与其问我,还不如问问你自己!”
关法紧皱了眉头,他猛地捏住薇蕾的下巴,看着依旧不肯服输的妻子,脸色更是冰冷了。
“苍桁的法力中,混杂了一股邪恶的力量。我之前还以为是他的本性不纯,可今日,他红色的秉性中竟出现了黑色。黑色,是什么属性的法力?!那不是火之一族该有的。是你,用了什么手段!原本的巫师继承人就该是黎驰的,却偏偏成了苍桁,你究竟求了哪个恶魔的帮助?浑浊了我火之一族的纯洁?!”
薇蕾看着关法,静静地看着他。突然,她大笑了起来。她这样的笑声,令关法微微一愣。薇蕾便趁机拜托了他,倒退一步。
她瞪着关法。
“没错,我是用了手段。你想要丄国的那个女人给你生继承人,简直是白日做梦。她是公主又怎么样?她不过是个小国低贱的女人。说我浑浊了火之一族的血统,难道让那个女人给你生下孩子,就不算是对丄国的侮辱了吗?”
薇蕾,微微一笑。“我用尽了手段,终于让你在她生下孩子之前,与我有了骨血。可我还是晚了她一步,她的孩子,要早于我的出生。火之一族的传统,先生下来的孩子,十之**会是巫师。我不能让她得偿所愿。我用了多少种办法,也无法令她小产,你将她保护得太好了。所以,我只有选择最后一条道路,那就是想办法令我的孩子成为巫师。”
她慢慢地走回到床边,端坐起来。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关法,毫无畏惧,只有得意。